再说话,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卫子夫,她喃喃自语道:“你不可以动我最后的底线!”
长安城内风起云涌,人心惶惶。
江充收到汉武帝的命令,仅用两天的时间,就把整个案件调查完毕,而在调查中,公孙贺留下悔恨遗书,自缢于狱中。
次日在朝会之上,江充向汉武帝和朝臣们禀明了整个案件始末。
汉武帝震怒,下令将灭公孙贺全族,而卫伉、诸邑公主也被处死,牵连的人员多达千人,包括几名列侯和关内侯。
而处死了卫伉和诸邑公主后,汉武帝便病倒了。
在外人眼中,汉武帝是大义灭亲,忍痛地处死了自己的亲女儿,所以事后悲痛万分,这才病倒,据说病情很严重。
皇帝病重,太子刘据和皇孙刘进被禁足,这件事让本就不安定的长安城内再次变得暗流汹涌,所有人都在观望储君之位,因为太子的政治盟友损失殆尽,再加之陛下对太子失望透顶,所以都认为陛下会易储。
太宗皇帝没有把皇位传给最开始的嫡长子,孝景帝也没有把皇位传给最开始的嫡长子,子承父业,汉武帝也很有可能,不会把皇位传给嫡长子刘据。
一时间,长安城的官员开始站队。
就连远在封地的昌邑王、燕王也是蠢蠢欲动。
尧母门。
这段时间,钩弋夫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眉眼都笑弯了。
太子一系损失惨重,让她看到了废黜太子的希望,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所以他把江充叫了过来。
“江直指,我们距胜利更近了,接下来,就是除掉卫皇后、太子和刘进!”
常言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钩弋夫人的狠毒,让江充都有些后背发凉。
而江充也赞同钩弋夫人的提议。
趁着陛下病重,趁着长安城陷入巫蛊的阴霾中,趁着满朝文臣人心浮动,正好一鼓作气,除掉他们。
他们不死,将来死的就是自己。
“夫人所言极是!”江充点头赞同。
钩弋夫人问道:“你可有妙计?”
江充思索后,说道:“太子毕竟是太子,尤其是陛下对皇孙格外看重。如果陛下一直留在长安城内,我们很难成功,所以必须想办法让陛下离开长安。”
“离开长安?去哪里啊?”钩弋夫人皱眉道。
江充道:“甘泉宫!甘泉宫环境好,适合疗养,夫人必须想个办法,让陛下前往甘泉宫。只要陛下离开,接下来的事情就好操作了。只要给太子、皇孙栽赃诅咒陛下的罪名,以陛下的多疑和猜忌,绝对会对他们动手。咱们这位陛下,心狠着呢——”
“有道理!”钩弋夫人赞同道,随即一锤定音,“就这样商定!”
江充点了点头,随即告退离开。
谁知他刚刚回到少府,就见小黄门常融已经等侯多少,说是陛下召见。
江充立即赶往寝殿。
只见汉武帝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非常憔瘁。而霍光、张安世、上官桀、
暴胜之、桑弘羊等人皆在。
汉武帝服下丹药后,虚弱道:“公孙贺伏法,朕又抱恙,无心于国事,还需尽快选定新丞相,替朕分忧。”
此话一出,殿内众臣心思各异。
御史大夫是丞相副职,按道理,丞相之位缺失,一般会由御史大夫接任,但是暴胜之却没有多少激动,因为他有预感,自己做不了丞相。
霍光和张安世也有自知之明,他们身为近臣,也不可能担任丞相。
换言之,此时殿内的众人都没有资格担任丞相,陛下必会选择其他人来担任,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就在所有人好奇时,汉武帝又道:“公孙贺做丞相这些年,仗着自身权势,做了很多违法之事,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