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迁和选拔,你怎么能如此胡闹!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一旁的刘进也火上浇油:“是啊公孙丞相,你觉得你是帮他,实际上是害他,德不配位,必有灾祸。”
“没错,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另外,你知道公孙将所犯的罪行吗?怎么还有草管人命的事情!”刘据咬牙切齿道。
这么冷的天,公孙贺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他连忙回道:“我并不知情!
真的不知情!我这内弟在我面前,都很乖巧,没想到竟然在私下做出这等违法乱纪的勾当!”
“当真不知情?你若瞒我,我绝对不会轻饶你!”刘据身为储君,最讲公正,他不会因为公孙贺是自己一系,是自己的姑父,就去包庇他。
公孙贺立即举起手指,急声道:“我可以发誓!太子殿下了解我的为人,我也是一时糊涂,做了这等错事。敬声自缢后,我公孙家族传承,只能靠公孙将一脉,所以我一时没有坚持住,听信了别人的建议,这才酿成如今的大错。”
“犯了错那就付出代价,当务之急,是配合御史府,查清楚公孙将所犯罪行。至于你的过错,陛下念在你为国尽忠的份上,应该会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和皇孙也会替你进言。”刘据宽慰道。
公孙贺感激叩谢。
随即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公孙丞相,看你欲言又止,不会是想说如何救公孙将吧。”刘进问道。
此话一出,刘据怒视公孙贺。
公孙贺慌忙道:“不不不,没有。”
“没有最好!”刘据警告道。
公孙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随即告退。
回到丞相府,公孙将的夫人已经跑来,跪在公孙贺的面前,哀求公孙贺搭救自己的夫君和儿子。
暴胜之的速度绝对是够快,早就把公孙将和其子嗣抓走。
公孙贺只能安慰弟妹,然后派人去御史府打探情况。
而以暴胜之的手段,很快就把案件审理清楚。
公孙将招认利用职权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而他的儿子更加嚣张,侵占良田数百亩,更是纵奴行凶,打死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