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站稳脚跟,开始蓬勃发展,可不想因为得罪权贵而将努力付之于流水。
郭广意打量着贾长儿,说道:“我已经知道你的来意,你我之间并无恩怨。”
此话一出,贾长儿纳闷了,既无恩怨,为何要算计我?
“你我没有恩怨,而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贵人。”郭广意又道。
贾长儿心头一惊。
能让持金吾称之为贵人,那是谁?
徨恐的贾长儿哀求道:“还请持金吾明示,鄙人一定厚礼回报。”
话音落下,两名美人立即上前,跪在了郭广意的面前,同时打开了带来的木盒,里面是金饼。
郭广意道:“看你如此有诚意,跟我来吧。”
贾长儿暗喜,立即跟上郭广意,两人来到一处书房。
“贵人在房中。”郭广意没有进去的意思,而是提醒贾长儿。
贾长儿越加忐忑,感觉腿肚子发颤,吞咽了口水后,走进了书房中,环顾四周后,目光定格在了一位容貌俊逸、贵气逼人的青年身上。
他确定自己不认识青年,心中越发踌躇,于是走了过去,并跪了下来,行礼道:“贾长儿拜见公子”
刘进放下竹简,没有打哑谜,说道:“我是刘进,可曾听说过我。”
“史皇孙?”贾长儿瞪大眼睛,惊讶脱口而出,而后他脸色惨白,扣头道,“我有眼无珠,不知哪里冒犯了皇孙,还请皇孙息怒。”
刘进道:“我的家人子叫王翁须,你可还记得?”
贾长儿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做了这么久的生意,最厉害的操盘就是把王翁须送进了太子宫,成为皇孙的家人子。但是现在看来,却成了大麻烦。是不是王翁须没入宫前,自己打骂过她,所以皇孙替她出气?
自己这个破脑子,怎么记不清了。
“回禀皇孙,我当然记得王家人子,是不是我曾经冲撞过王家人子?”贾长儿小声询问,都快哭了出来。
刘进则道:“因为你的原因,害她和父母分别,你说呢?”
贾长儿这才明白过来,脸色瞬间惨白,头磕得咚咚响,哀求道:“我有罪,我有罪,还请皇孙给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先起来。”刘进的声音非常平静,听不出情绪。
贾长儿连忙爬起来。
刘进道:“想戴罪立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说你的生意吧,给哪些人提供了服务。”
贾长儿提起的心落了几分,连忙说道:“回禀皇孙,这几年中,我为很多官员府上都提供了歌女和舞女,级别高一些的,包括丞相府长史、御史中丞、太仆”
他对自己的业绩非常熟悉,如数家珍。
刘进听后,眼眸深处一亮,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但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敲击声好似和贾长儿的心跳声重合,让他的内心越发不安。
片刻后,气氛差不多够了,刘进才停止敲击,说道:“我可以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贾长儿大喜,连忙回道:“请皇孙吩咐!”
刘进道:“给你半年的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培养一些容貌姣好,而且听话的女子,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你能听明白吗?”
“类似于死士吗?”贾长儿小心翼翼询问。
刘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问道:“有困难吗?”
贾长儿不知刘进的意图,连忙回道:“没有!”
“好!”刘进终于露出了笑容,给了他棒子,接下来也该给他一些甜枣,“事情若是办得好,以后可以替我做事。”
贾长儿大喜。
这真是柳暗花明啊,本以为是大难临头,没想到会遇到了贵人。现在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