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恰好休沐,听说我来了博望苑,特来拜访。我俩一时技痒,所以忍不住比试一场。”韩增解释道。
刘进装作失望:“我还以为是你挑中的军中高手,会成为陷阵营一员,没想到是来自期门军,哎,白高兴一场。”
作为皇孙的刘进能说出这番话来,绝对是看得起赵锋,并给足了韩增面子。
赵锋立即谦逊道:“皇孙折煞小将!谁人不知皇孙宽宏仁厚,若是能添加陷阵营,那是小将的福气。”
“启禀皇孙,我也想把赵锋挖来,但可惜,期门仆射不放人。”韩增笑着说明,以免皇孙怀疑自己办事不利。
刘进心中若有所思,便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你们继续比试吧,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转身离开。
赵锋注视着刘进的背影,有些愣神,恰好被韩增察觉,问道:“怎么了?”
“听说皇孙练习拳脚两个月时间,就让你吃亏,我一时技痒,想和皇孙较量较量。”赵锋解释道。
韩增不疑,反而感慨道:“是啊,皇孙拳法老练,好似打磨了一二十年。老赵,这个世上真有练武的奇才,不服不行。不过我劝你打消和皇孙较量的想法,你比试起来容易上头,万一出手重了,伤到皇孙,那就麻烦了。”
“我也只是想想。”赵锋笑了笑,随即不再谈论此事。
而刘进回到书房后,把张贺叫了过来。
“赵锋是什么来历?”刘进问道。
张贺回道:“赵锋的父亲赵淼曾是大司马麾下的校尉,征讨匈奴中战死了。对了,赵淼和按道侯韩说、期门仆射的关系非常好,赵淼战死后,两人对赵家孤儿寡母甚是照顾。听说期门仆射有意把女儿嫁给赵锋…”
刘进眉头一挑,没想到赵锋的身份还不简单。同时他也感慨卫青的去世,真是一大遗撼啊。有多少将领曾是卫青的部下,任安、田仁、韩说、公孙贺…
但转念一想,如果卫青不死,真要活到现在,那汉武帝就寝食难安喽。
刘进突然问向张贺:“张贺,你说交好赵锋,是不是就交好了期门仆射?”
“是这个理。”张贺回道。
刘进的脸上立即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便对张贺吩咐道:“你过会告诉韩增,我请他和赵锋吃酒。你和张光、李禹一同前去。”
“诺!”张贺立即退下。
刘进推开窗,外面很灸热,但依然有风吹动着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