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实则便宜,都是我从东西两市随手买来的。”公孙敬声回道。
任何贪官污吏都是死鸭子嘴硬,不到死到临头,绝不开口。
刘进冷笑道:“不承认是吧,那好,我问你,上半年太仆寺帐上四百多万的缺口是怎么回事!钱呢?还要我告诉你是在哪个地方造假的吗?还要我继续说上年,上上年的帐目吗?公孙敬声,你公孙家危在旦夕,你还不醒悟!”
公孙敬声一哆嗦,连忙跪了下来,冷汗直冒,承认道:“皇孙,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糊涂事,还请皇孙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刘进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觉得我会来找你吗?”
“多谢皇孙,多谢皇孙。”公孙敬声连忙叩谢。
刘进喝道:“先起来,现在事情非常麻烦。”
“我还是跪着吧,请皇孙明示。”公孙敬声徨恐道。
刘进沉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看太仆寺的帐册吗?是因为有人给我送了一封密帛,帛上写了你贪污军饷的罪行。我本不信,所以才借来太仆寺的帐册一览。你的帐目做的虽然杂乱,但是只要顺藤摸瓜,很快就会找到你中饱私囊的证据!假如是我提前发现的,我还能看在你我的情分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把贪污的钱财还回来,此事就作罢,但现在是有人在暗处盯着,你明白吗?”
公孙敬声冷汗直冒。
他听明白了,这是有人掌握了自己的贪污证据,然后交给了皇孙。但他很快不解,既然要害公孙家,为什么不直接交给陛下呢?
“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把你贪污一事告诉我,而不是交给陛下?”刘进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问道。
公孙敬声尴尬点头。
刘进解释道:“你呀,真是愚蠢!幕后之人不仅要害公孙家,还要害太子宫。凭我们两家的关系,我岂能不帮你?但一旦帮你遮掩,那就是同流合污,到时候再禀告陛下,我们将一同完蛋!你觉得以陛下的脾气,知道他的太子和丞相同流合污,会发多大的怒吗?往任丞相都是什么下场,你忘了吗?”
公孙敬声脸色瞬间苍白,而后瘫坐地上。
片刻后,他连忙回神,抓住刘进的裤角,哀求道:“皇孙,我知道错了,还请皇孙救我公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