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到室内,掏出军刀在木门和门框上分别上钻出两个孔洞,再剥下一层树皮卷起,两头插入门框孔洞中当做插销。
再用同样的方法给木门也装上,最后再用一根细树枝横着卡进去,一个简易门锁便完成了。
他试了下,这道门锁的坚固程度大约能抵挡四五十公斤左右的力道,再大的话树皮插销很容易被蛮力强行拔出,甚至是损坏变形。
“咦,对了,那头郊狼呢?”
装好门锁后,他才反应过来跟着康纳的那只小狼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特别在意那家伙,可能是从它身上看见了一些狗的特征的缘故吧。
“也不知道我家那小老太太身体怎么样,每天还能不能吃好喝好。”
他对着镜头喃喃自语着:“我家的狗子今年已经十四岁了,算是我的妹妹,但换算成人类年龄的话差不多也有九十岁左右了吧。”
“它从小最是黏我,犯错了都会躲到我身边,它是个很安静乖巧的小贵宾,平时吃饭都要把肉掰成小块喂给它吃,吃之前还要闻几下,一副生怕中毒的样子。”
“值得庆幸的是,它在我家过的很好,牙齿都还在,也没生过什么病,能跑能跳的,每天到点了还要下去玩,希望它能多陪我妈几年吧。
心讲着讲着,他的情绪隐隐有些低落。
“等节目结束后,我一定得回家看看它。”
“对我来说一两年的时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它来说,可能就是一辈子。”
屋内陷入一阵寂静。
这时候。
康纳迷迷糊糊睁开眼,撑起上身。
“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你睡的跟猪一样,能听到就怪了,要不是没手机,我非录下来给你当铃声不可,让你听听你的呼噜声有多刺耳。”
“我听过”,康纳一脸正经地点头,“我老婆以前经常录,每次都是丰收季忙碌的时候,太累了打呼就会特别吵,不好意思啊。”
打了个盹后,康纳整个人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眼框里的血丝也消失大半。
刚坐起身,就听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