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了。若我当年没有遇见阿迟,我也不愿和他人成婚,没准现在和你一起打光棍呢。”
“要是我也有你的运气就好了。”程文垣嘟囔着,又灌下一杯,嘿嘿笑起来,“不过说真的,尔忱,你跟殿下成婚也这些年了,怎么也没个动静?我母亲也拿这个说事,说我无妻无子太可怜了。其实要我说,你和殿下才更该着急吧?”
赵尔忱拿筷子敲了他手背一下,笑骂:“喝你的酒,胡吣什么。”
程文垣缩手怪笑,也不再提。
两人又天南海北地胡扯了一阵,直到程文垣彻底醉倒,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赵尔忱看着窗外,河上已有点点渔火,夜色渐深,她摇摇头,结了账,让林勇帮忙把烂醉如泥的程文垣弄上马车。
“爷,送程大人回国公府?”林勇问。
赵尔忱想了想程文垣逃出来时那模样,觉得此时送回去,对好友的身心健康恐有不利。
“罢了,送他回国公府怕是难逃一顿收拾,先带回咱们府里,扔客院醒醒酒吧明日再说。”
回到永安候府,吩咐人将程文垣安置在客院,又让厨房备了醒酒汤,赵尔忱这才回到正院。
卧房内灯火温暖,谢迟望还未歇下,正倚在软榻上看书,他今日也和程文均、宋时栖他们出去了,听程文均抱怨了一晚上他母亲催婚之事,谢迟望嫌烦,便提前回来了。
见赵尔忱回来,身上带着酒气,放下书,好整以暇地看着赵尔忱解衣。
“回来了?听说你把程文垣捡回来了?”
“醉得一塌糊涂,怕送回去被他母亲绑去相看,先搁客院了。”赵尔忱扑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沉香,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阿迟,我和你讲,我今日去小果家喝了场喜酒,还看了场闹剧。”
赵尔忱将邓椿中秀才、朱大闹事、自己处置的经过简单说了。
谢迟望听得仔细,末了点点头:“你处置得不错,既然那小子争气,护着些也无妨。市井流言可畏,有你这番话,他日后再无此忧。”
“嗯。”赵尔忱被谢迟望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搂住他的脖子,“不想那些了。还是我的殿下最好,从不会让我有烦恼……”
谢迟望嘴角上扬,将赵尔忱轻放在床榻上:“那是自然。”
外间夏风掠过庭院,客院里某位醉客正鼾声如雷。
而这一方床帐之内唯有温情缱绻,将白日里的纷扰与酒气都隔绝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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