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很准,化解了尴尬,又不越俎代庖。
整个过程中,康王的表现无可挑剔,可以说帮了她一个忙。
康王挺身而出,目的是为了接近和卖好,还是公事公办呢?赵尔忱有点摸不准了。
但无论如何,经此一事,赵尔忱对康王的观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变化。
至少这位殿下不是那种不通实务和只会摆架子的宗室,他懂规矩,知进退,又能必要时出手解决问题,比那些光吃不干只知揽权的宗室强多了。
回到户部后,康王依旧坐在那张书案后,安静地整理着税赋文书,赵尔忱心中长叹一口气,好大一个麻烦哪。
赵尔忱走到康王案前,拿起一份刚核销完毕的粮赋报表,看了看,点头道:“殿下这笔折银耗羡算得清楚,分项列明,很好。”
康王抬起头,依旧平静温和,眼中多了点笑意,“赵大人过奖,分内之事。”
赵尔忱猜没有那道懿旨,但并没有打断康王的话。
康王走到近前,看向淑太妃,语气平和道:“娘娘,赵大人核对账目是朝廷制度,账目清晰于宫闱清誉也是好事。若真有不清之处,查明补正,也免得日后再生闲话,伤了娘娘清静。太后娘娘最重规矩,若知道行宫账目不清,恐怕反倒要怪罪
赵尔忱微微瞪大了眼,康王就仗着桑太后是他亲娘,不会拆他的台,就在这胡说。桑太后才不管这个,宫中事物从来都是交给女官处理的。
不论如何,康王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绵里藏针。暗示若闹大了,上面追查起来,
淑太妃脸色变了变,这小子说话真膈应人。
康王又对那管事道:“李管事,赵大人要看的单据联单都还在吧?皇家工程,一应物料采买、验收和支用皆有定规。去找来,莫要耽误赵大人公干,也免得让人误会行宫没了规矩。”
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那李管事连连称是,再不敢推诿,忙不迭地亲自带人去取。
淑太妃见状,知道纠缠下去自己讨不到好,悻悻道:“既然康王这么说,罢了。我累了,回宫。”
说罢,带着宫女转身离去。
赵尔忱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向康王拱手:“多谢殿下解围。”
康王摆摆手,淡然道:“赵大人不必客气,本王只是说句话而已。李管事等人或有情弊,赵大人依规查办便是,不必顾忌。太后娘娘与陛下都希望宫内宫外一切井然。”
他做事周全,给太妃请安的事都出口了,等李管事将一应单据找齐,交由赵尔忱核验后,要去给其他太妃请安,先行离去。
赵尔忱仔细核对了账目,果然发现了几处明显的虚报和冒领,她不动声色地记录在案,回部后自有章程处置。回城的马车上,赵尔忱回想起方才。康王言辞分寸拿捏很准,化解了尴尬,又不越俎代庖。
整个过程中,康王的表现无可挑剔,可以说帮了她一个忙。
康王挺身而出,目的是为了接近和卖好,还是公事公办呢?赵尔忱有点摸不准了。
但无论如何,经此一事,赵尔忱对康王的观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变化。
至少这位殿下不是那种不通实务和只会摆架子的宗室,他懂规矩,知进退,又能必要时出手解决问题,比那些光吃不干只知揽权的宗室强多了。
回到户部后,康王依旧坐在那张书案后,安静地整理着税赋文书,赵尔忱心中长叹一口气,好大一个麻烦哪。
赵尔忱走到康王案前,拿起一份刚核销完毕的粮赋报表,看了看,点头道:“殿下这笔折银耗羡算得清楚,分项列明,很好。”
康王抬起头,依旧平静温和,眼中多了点笑意,“赵大人过奖,分内之事。”
赵尔忱猜没有那道懿旨,但并没有打断康王的话。
康王走到近前,看向淑太妃,语气平和道:“娘娘,赵大人核对账目是朝廷制度,账目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