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以头抢地,痛哭失声:“我说,我全说,是礼王,是礼王殿下。”
赵尔忱和身边两人对视几眼,还真是礼王那小子?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礼王看上去那般肤浅易懂的人,竟有本事做下这个局。
钱理断断续续地供述:半年前,礼王府的长史秘密找到他,出示了他儿子钱衡的随身物品和亲笔信,要求他在即将到来的会试中行个方便,照顾一些后辈,并给了他一份隐秘的暗记列表。
钱理起初严词拒绝,他日子过得好好的,凭什么为了礼王去干这杀头的勾当?但对方以儿子性命相胁,并暗示礼王势力庞大,若不配合,不仅儿子性命不保,他全家也难逃厄运。
他挣扎良久,最终屈服。
入闱后,钱理暗中联络了已被礼王收买的副主考和另外两名同考官,通过他们在阅卷和定榜时,打压了十几份妨碍那些后辈登榜的优异卷子,同时抬举了名单上的卷子。
事后,礼王府曾送来厚礼,他不敢收,原样退回。他只求儿子平安,别无他念。
没想到,科场案发,他惊恐万分,礼王府又派人传话,威胁他若敢招供,立刻撕票,他只能死扛
“那份关节列表何在?”赵尔忱追问。
“出闱后,礼王的人收走了。”钱理泣道,“但他们给我的原本,我偷偷誊抄了一份,藏在我书房《礼记》注疏的夹层里,或许还在。”
“参与此事的,还有何人?”
钱理又吐出了几个名字,除了那个副考官,还有礼部两个掌管考务的郎中,贡院一名负责编排号舍的管事,以及两名协助传递消息的禁军中等武官。
供词画押,立刻呈送。
谢迟望与永泰帝看着这份沾满泪痕的供词,面面相觑。
礼王,还真是老四这小子。
他有本事背后操纵一切,绑架、胁迫、舞弊还有谋杀,再过几年他是不是要造反哪?
“陛下?”谢迟望看向永泰帝。
永泰帝阴沉着脸道:“清和,按你的意思办。”
谢迟望转头吩咐身边人:“立刻着刑部和大理寺,持陛下诏命,围了礼王府。所有人等,一律拘押候审。搜查府邸,寻找一切相关证据。涉案官员,即刻捉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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