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应闻外事。然近半载来,陵区西南枯柳涧时有异动,近日却夜见灯火,昼有陌生车马痕迹,往来之人似非寻常陵户。思及近日京中风雨,或与陛下所忧之事有关。臣此言或有妄测,然不敢隐瞒。陛下若觉可疑,可遣心腹密查。臣绝无他意,唯尽本分耳。”
“皇陵是礼部负责督管祭祀维护。”谢迟望凝眉道,“礼王作为宗室,对皇陵事务也有一定影响力。若他要藏匿一个人,守卫森严且常人难以接近的皇陵,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好地方。”
“钱衡很可能就被藏在皇陵附近,对方知道科场案发,我们在严查,可能正打算转移或灭口。”
“那还等什么,清和,立即派人去将钱公子救出来,然后将礼王抓进大牢。”永泰帝激动道。近些日的科举舞弊案虽复杂,他也不知从何下手,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幕后主使是在挖他的墙脚,用他的官职去培养自己的的势力。
是以,永泰帝几乎是立即就恨上了礼王,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其绳之以法。
事不宜迟,但皇陵敏感,没有确凿证据和合适理由,贸然派大队人马搜索,极易打草惊蛇,也可能被反咬一口惊扰陵寝。
一顶不敬先祖的帽子扣下来,就是小皇帝也得老实挨骂。
谢迟望当机立断:“陛下,调一队五十人的精锐禁军,由我指定人带领前往皇陵。赵尔忱,你随队同去,以便识别钱衡。记住,动作要快。”
“是。”赵尔忱领命。
永泰帝也感到事态严重,镇定心神,按照谢迟望的指点,迅速拟定了旨意,用了皇帝私玺。
半个时辰后,一队眼神精悍且动作矫健的军士在赵尔忱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出了京城,直奔京郊皇陵。
抵达皇陵外围已是傍晚,队伍没有惊动主陵区的守陵官员和驻军,而是按照地图和二皇子信中提示,绕向西南方向的荒僻山岭。
枯柳涧是一处狭窄的山涧,因两岸长满枯死的老柳树而得名,地势隐蔽,远离主要祭祀通道。
夜幕降临,山风呼啸,队伍熄灭火把,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星辉,在林间潜行。
果然,在深入山涧约两里地后,前方隐约出现了微弱的灯火光点,来自于山崖下一处极不起眼且被藤蔓半遮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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