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下颌蹭着她的发顶:“我知道你能办好,只是提醒你,莫要太过劳累。届时入了贡院,一关便是近月,饮食起居都要自己当心。”
赵尔忱最长也就在贡院待了十来天,这回要待将近一个月,谢迟望有点不放心,再三提醒道。
“嗯嗯嗯。”赵尔忱蹭着他的胸膛,胡乱应着。
考官为谁的消息虽未正式公布,但京城官场向来没有不透风的墙,谢迟望什么意思也没透露,但也没隐瞒,有心人便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了。
赵尔忱那边还好说,许言很快感觉到周围目光的不同,同僚下属颇有点羡慕。
谁都知道,乡试副考官手握部分阅卷权,影响着众多学子的命运,也意味着在士林中的声望与潜在的门生资源。许言这小子如此好运,年纪轻轻中了状元,升了实权官,如今又要抬高声望了,连上官都有点羡慕他了。
对于身边人的情绪,许言毫不在意,波澜不惊地继续做自己的事。
进入七月,京城彻底沉浸在沸腾的乡试氛围中。
街上随处可见行色匆匆的外地士子,客栈和会馆人满为患,价格飞涨。茶楼里的高谈阔论之声不绝于耳,争辩经义,揣摩时政,预测考题。
各种版本的科举范文选被摆在书肆最显眼的位置,赵尔忱让小果去买了几本回来,翻到自己的乡试文章,细细欣赏了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地把书扔到一边。
之后的日子里,她每日下值依旧穿行于街市,有时会掀开车帘,看着那些意气风发或焦虑不安的面孔。
有的不到二十岁,眼神清澈,充满斗志,有的已头发花白,眉宇间带着沧桑与决绝。
唉。
七月末,上京府乡试的考官名单正式诏告天下,许言的名字赫然在列,赵尔忱却榜上无名。
只因前些日子出了饷银贪污案,赵尔忱接下这个案子,本想办完这个案子就进贡院,没成想里头水不浅,一时半会儿是办不完了,都办到一半了也不好推给别人,赵尔忱便向谢迟望辞了主考一事,专心办案。
这案子一直办到次年开春,赵尔忱也没能抽出空去当会试考官。
开春会试,许言也没能参与,一场伤寒直接击倒了他,如今还在家中养病,连衙门那里都告了假,更别说进贡院了。
赵尔忱与许言到底无缘做今科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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