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退让了,保住了文垣,但更重要的不是这个。”
“更重要的是在他俩的同盟种下了一根刺,是不是?”程文垣接话。
“没错。”赵尔忱点头,“安王现在知道,我们也能找到能威胁到他的东西。这根刺会让他今后行事收敛些,也会让张显成为他心中的一个隐患,安王的无情也会成为张显心中的一根刺。”
三人走到宫门外,马车停在路旁。
谢迟望的声音传出:“程文垣,明日开始,好好查你的周家灭门案,最后查个水落石出,别虎头蛇尾的结了案。”
“臣明白。”程文垣郑重一揖。
马车缓缓驶离,赵尔忱站在原地,望着车影消失在长街尽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去的马车——怎么不等她一起回家?
许言看着赵尔忱的脸色,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提醒道:“我们没到散值的时辰,上完朝还要去六部做事。”
哦哦,他们还有工作要做,不能像谢迟望那样说走就走,赵尔忱有点郁闷。
“对了,那私盐的账,你是怎么查到的?连清和公主都不知道你查到了,就说明你不是借了殿下的人手,那你是怎么查到的?”程文垣自昨天起就好奇死了,自家好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昨天没心情问,现在风波一过去,就迫不及待地问了。
许言也看向赵尔忱,他还以为那私盐的事是清和公主查出来,交给赵尔忱捅出来的,听程文垣的话,似乎是赵尔忱自己查出来的?他也很好奇赵尔忱什么时候这么神通广大了。
说起这个,赵尔忱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得意,“我这番查案,可是借助了一位故人的路子。”
“什么故人?我认识吗?”程文垣眯起眼,追问道。
“今晚我就带你们去见他,今晚咱们叫上言英他们,在百味阁聚一聚,见了你就知道了。”赵尔忱卖关子。
几人走到了六部,赵尔忱头也不回的进了户部,独留身后两人各种揣测。
“神秘兮兮的,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故人。”程文垣边往刑部走边嘀咕。
程文垣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有什么故人能和私盐案子扯上关系,有些怀疑赵尔忱在夸大其词。
不过,当晚他准时去百味阁赴约,才知道果真是一位久违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