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浓了几分。
“这是什么味儿?呛得人难受。”宋言英皱着眉,用帕子捂住鼻子,他没吃过辣,不是很能接受这种味道。
赵尔忱憧憬道:“是你不懂的神秘力量。”
“我确实不懂。”宋言英耸耸肩。
路上两侧都是吊脚楼,这些木楼依山而建,底层的木柱架空着支在坡上,有的柱脚上还裹着桐油布,大概是用来防蛀的。
二楼的廊台探出半截,挂着蓝布或青布的幌子,上面用炭笔写着“苗家酸汤”“丝娃娃”“马店”,几人看得眼花缭乱。
有妇人从廊台上探出头,用生硬的汉话打招呼:“客人,住店吗?”
当然不住,宋时沂在游记里说了,出门在外,有驿馆就住驿馆,于是车队直奔驿馆,在驿馆门口停下车马。
侍从们忙着安顿马车和行李,赵尔忱三人跟着管事往楼上走,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栏杆上磨得发亮,能看出有些年头了。
管事边走边说道:“先生放心,咱们这屋子都铺了竹席,火塘也给你们生好了,潮气比外面轻得多。”
进了屋,赵尔忱打开窗户,草药香混着酸汤的气味又飘了进来。
“尔忱,文垣,咱们出去吃吗?”宋言英秉持着安顿下来后要尝当地特色菜的一贯作风,提议出去吃
程文垣点头:“午时了,咱们就在这附近吃。”
赵尔忱打了个响指,那就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