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咱们昨天夯的土是一个样。”
人群立刻炸了锅,纷纷围上来查看。
那两个伙计见瞒不住,陈五陈六海压着他们,被他们抓得痛的不行,只好扑通跪了下来:“是老爷让我们干的,昨天下午,老爷让我们趁没人注意,去堤岸东边的堤基下挖了个小坑,把土挖松,说只要堤岸垮了,村民就会求他拿木料,他就能抬价……”
常员外快要气疯了,人家还没说是自己干的呢,这俩货就这么招了?
他正要上前教训这两人,却被围上来的渔民堵住了去路,渔民们这会儿也不怕他了,反正已经得罪人了,还怕得罪得更深吗?还不如吓怕他,自己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一些。
赵尔忱拿着联名信走到常员外面前,语气平静道:“常老爷,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县衙的官差估计也快到了,你是自己认错,把该补的物料补上,再带着工匠来修堤。还是等官差来了,咱们到县衙里去说清楚?”
常员外看着眼前愤怒的人群,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伙计,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之后再收拾他们也不迟,随即耷拉下脑袋说道:“物料我马上让人送来,工匠也让他们立刻去堤岸干活。”
心里却暗骂道,要不是怕引起众怒,被众人围殴,我会向你低头?回头我写信上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恰好,赵尔忱心里也在晚上想着写信回去,叫谢迟望收拾一下常员外,本地的县令最好也给点教训,这种地头蛇和不作为的官员,见一个拔掉一个。
从常员外那拿了东西后,一群人返回工地,老渔民走到赵尔忱身边,带着浓厚的歉意说:“秀才公,是咱们拖累你们了,还得劳你们帮我们想法子。还有,这贝壳灰的法子没错,是咱们没防住小人。”
赵尔忱笑着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不远处,渔民们重新开始忙碌,宋言英继续指挥人搅拌夯土和贝壳灰,程文垣拿着典籍在堤边指导工匠修补垮塌的堤基,白燕飞则在一旁清点刚送来的物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