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摇头,“好像全世界就剩下咱们这儿了。”
李四特沉默地将收音机放回原处。这不是设备损坏那么简单,而是意味着,这片区域的 常规无线电波被彻底屏蔽或干扰了。
逻各斯连这点缝隙都没留下。
接下来的几天,李四特更加耐心。
他利用夜晚的掩护,如同幽灵般在营地内悄然移动。
他的【拟态】技能让他能完美融入阴影,避开那些漫不经心的守夜人。
他潜入过老查理的棚屋,里面除了一些记录食物配给和人员信息的破旧纸片,以及几本被翻烂的旧时代娱乐杂志,别无长物。
他检查过那几辆被用来堵缺口或当固定掩体的报废汽车,车载收音机要么被拆走,要么同样是一堆锈蚀的零件。
他甚至冒险靠近过营地边缘一个半埋在地下的旧时代通讯基站铁塔废墟。
那里只剩下扭曲的钢筋和破碎的水泥块,任何有价值的设备早已在漫长的岁月和核爆中被摧毁或掠走。
一无所获。
河畔镇,就像是一个被遗忘在文明角落的孤岛,不仅被物理隔绝,更被信息彻底抛弃。
这里的人们,挣扎在生存线上,对外界一无所知,也无力去探寻。
他们唯一的“通讯”,就是那口用来示警的破钟,以及每月一次向铁堡缴纳“保护税”时,那屈辱而短暂的接触。
希望,在一次次的搜寻和失望中,渐渐变得渺茫。
坐在修理车间的黑暗中,李四特咀嚼着这份挫败感。
逻各斯的囚笼,比他想象的更加严密。它不仅用武力划定了边界,更用技术剥夺了囚徒们“被听见”的权利。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他回想起之前铁堡来人收取“保护税”的场景。
铁堡,那个拥有武装车辆和自动武器的势力,他们是否拥有通讯设备?他们是否能与外界,甚至与逻各斯本身联系?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微光。
河畔镇没有他需要的东西,那么,目标或许应该转向那个更强大也更危险的——“铁堡”。
但如何接近铁堡?以什么身份?如何在他们严密的控制下,找到并利用他们的通讯设备?
新的难题,摆在了面前。
然而,对于几乎陷入绝境的李四特来说,任何可能的方向,都值得用生命去冒险。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营地之外,那片被铁堡的阴影所笼罩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