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笑容。
他对身边的副官说道:
“穷寇莫追,况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战场上,龙国中路、西路数十万大军遗留下的“遗产”,正被高效地“消化”。
一队队机骸战士和仆从军,如同最严谨的清洁工,穿梭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它们并非收殓,而是在进行“分拣”。
那些相对完整,只是被感染转化的丧尸,被集中起来,驱赶到一片开阔地。
移动式的记忆灌输仪发出低沉的嗡鸣,蓝色的电弧在这些新生丧尸的头部闪烁,强行覆盖掉它们残存的混乱意识,植入基础的战斗指令和服从程序。
完成后,它们便被编入庞大的丧尸军团,成为数量最庞大,也是最基础的炮灰。
而那些在战斗中肢体残缺,甚至只剩下半截身躯的丧尸,则被运往另一片区域。
那里是临时的机械改造车间。
粗糙但实用的手术台上,倭国的技术人员熟练地截除无用的残肢,焊接上冰冷的金属义肢,有的甚至直接在躯干上加装旋转刀刃或小型枪械。
这些残缺的躯体,在火花四溅中,被“升级”成为更具威胁的机械丧尸,它们失去了部分灵活性,但获得了更强的防御力和特定的攻击手段。
至于那些在战斗中被俘虏,尚未被感染的龙国士兵,则面临着最为凄惨的命运。
他们被强行注射从泰坦眷族基因中逆向推导,混合了兽化血清的狂暴药剂。
在非人的痛苦中,他们的身体扭曲、膨胀,骨骼变形,肌肉虬结,理智逐渐被兽性彻底淹没,最终化身为只知杀戮的兽化战士,成为倭国军队中最具冲击力的前锋。
北方基地,仿佛变成了一座高效运转的巨大“战争兵工厂”,以龙国士兵的血肉和灵魂为原料,源源不断地生产着杀戮机器。
岗村要的,不是一时的领土扩张,而是彻底将龙国的有生力量,转化为他征服之路上的垫脚石。
就在倭国默默消化战果,龙国仓皇构筑防线之际,北伐惨败的消息,终于无法掩盖,如同失控的瘟疫,在龙国后方各大基地彻底炸开。
起初,民众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我们百万大军,怎么可能输给倭寇?”
“一定是假消息!是敌人散布的谣言!”
但当溃败的零星士兵逃回,带着一身伤痕和亲眼所见的恐怖描述;当官方再也无法压制消息,被迫承认北伐失利,中路西路近乎全军覆没的事实时,民众的情绪,从震惊、茫然,迅速转变为滔天的愤怒!
街头巷尾,聚集的人群不再是欢呼胜利,而是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控诉。
“周烈无能!葬送我百万儿郎!”
“什么狗屁英雄!是屠夫!是罪人!”
“我们要说法!要追究责任!”
愤怒的民众自发组织起来,游行示威的浪潮席卷了各大基地。
他们冲击临时联合议会的办公地点,砸毁象征周烈派系的标志物,要求周烈及其团队立刻下台,为百万将士的冤魂谢罪!
曾经将周烈推向权力巅峰的民意,此刻化作了反噬的烈焰,要将他烧成灰烬。
墙倒众人推。
议会内,原本支持周烈的盟友见势不妙,纷纷划清界限,甚至调转枪口,加入抨击的行列。
失去了军队的支持,失去了民意的根基,周烈及其团队已然成为孤家寡人。
在巨大的压力下,临时联合议会通过了对其的不信任提案。
昔日风光无限的周烈,只得在一片骂声和唾弃中,带着少数核心幕僚,黯然地离开了权力中心,不知所踪。
他的政治生命,随着北伐大军的尸骨,一同埋葬在了北方的荒原之上。
龙国,在经历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