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鹰眼刘斌握着刚刚领到手的狙击枪,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王闯没有立刻回答,他快步走到内部通讯控制台,尝试联系上级指挥部,但只听到一片滋滋啦啦的电流噪音和隐约的非人嘶吼。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三位生死与共的兄弟,又看向这满库的武器装备,眼神中的震惊和迷茫迅速被坚毅和决断所取代。
“任务改变!”
王闯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外面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但绝对是最高级别的危机事件!指挥部可能已瘫痪,我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和这座军械库!”
“山猫,立刻清点所有武器、弹药、食品和饮用水存量!
铁盾,检查通风、电力系统,确保内部循环稳定,加固所有可能的薄弱入口!
鹰眼,你上观察位,通过备用潜望镜和传感器,尽可能掌握外部情况!”
“是!”
三人齐声应道,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分头行动。
长期的默契和信任,让他们在此刻无条件地服从王闯的指挥。
军械库瞬间变成一个高效运转的战时堡垒。
周大勇用沉重的弹药箱,堵住了通风管道口等可能被突破的地方;赵锐快速清点着物资,嘴里报出一连串数字;刘斌则爬上高处,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观察设备。
“老大,武器弹药充足,支撑一场高强度连级战斗没问题!但食物和水,最多只够我们五人维持一周。”
山猫赵锐汇报。
“外部…一片混乱。看到很多‘东西’在游荡,动作僵硬,但攻击性极强…等等!三点钟方向,训练场那边有交火声!是我们的人!”
刘斌的声音带着急促。
王闯走到观察镜前,看到训练场方向,约有一个班的学员,在手握步枪的教官带领下,依托建筑门窗进行着绝望的抵抗,周围是数十个行动诡异不畏子弹的“感染者”,正在步步紧逼。
王闯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说:
“不能见死不救!准备出击!”
“怎么打?那些东西好像不怕普通子弹!”
周大勇拎起那挺“暴风”轻机枪,眉头紧锁。
“打头!鹰眼观察到,只有头部被彻底破坏,它们才会停止活动!”
王闯迅速做出判断,命令道:
“山猫,你速度快,带突击步枪和手雷,负责侧翼掩护和清理接近的零散目标。
铁盾,你用机枪进行正面火力压制和精准点射,专打头!
鹰眼,占据制高点,优先清除对战友威胁最大的目标,以及可能存在的指挥单位!
我负责居中策应和突击!”
战术分配明确,四人立刻武装到牙齿。
王闯手持加装瞄准镜的自动步枪,腰间挂满弹匣和破片手雷;周大勇将轻机枪架在门口预留的射击孔上;刘斌带着他的狙击枪,快速攀爬到军械库顶部一个隐蔽的狙击阵位;赵锐如同灵猫,消失在侧面的阴影中。
老士官从震惊中惊醒,带着哭腔请示:
“我呢?我该做什么?”
“你守好军械库,接应我们回来。”
王闯吩咐一声,低吼道:
“开门!”
老士官哆嗦着按下按钮,合金大门缓缓开启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砰!”
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刘斌的狙击枪就响了。
训练场方向,一个即将扑到一名战士身上的感染者,头颅如同西瓜般炸开!
“打!”
王闯一声令下,周大勇手中的“暴风”轻机枪发出了怒吼!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清理着通道内的感染者群,一个个头颅在子弹的冲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