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跑进男厕所偷窥看饿了,想回来补充点能量吗?”
“谁是你老大妈?!不是…你这小崽子说谁偷窥男厕所呢?!”
矮胖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气得差点跳起来,脑门上冒出的灰色气流瞬间浓郁了几分。
李四特心里暗爽,脸上却更加无辜,摊开双手,声音也大了些:
“老大妈,这里是男厕所门口,你不是偷窥的话,跑进男厕所干什么?难道你觉得男厕所的味道很香?”
“噗嗤!”
围观的旅客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话实在太损了。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帮腔:
“是啊!隔壁就是女厕所,候车厅到处都是垃圾桶。你不去那些地方扔垃圾,偏偏跑来男厕所门口,肯定是想偷窥喽!”
“现在这世道啊!男人出门在外,千万要记得保护好自己。”
“这么大年纪还跑去男厕所偷窥,真是老不正经。”
矮胖女人气得浑身发抖,脸也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李四特“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脑门上的黑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使出洪荒之力咆哮道:
“我儿子!刚才是我儿子丢垃圾去的男厕所!”
李四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还有同伙,而且贡献了另一份情绪值。
他立刻假装恍然大悟,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无辜切换成略带谄媚的恭维:
“阿姨,您说的儿子,就是您刚才提到,今年刚刚考上首都政法学院,毕业就能当官的那个优秀儿子吗?”
提到儿子,矮胖女人如同打了鸡血,瞬间转怒为喜,下巴抬得更高了,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种混合着骄傲和鄙夷的复杂灰气中。
“当然!我就一个儿子,他辣……么优秀,毕业肯定能当官!哪像你,生就一副穷酸相,一辈子都发不了财!”
阿曼达点评道:
李四特吸收着这波能量,决定再加一把火,话题一转,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姨,我看您长相雍容举止端庄,儿子又辣……么有出息,家庭条件肯定不错。
您吃的这泡面……是不是很贵?我刚领到一千工资,够赔给您吗?”
矮胖女人听到李四特“服软”还要赔钱,眼睛一亮,唾沫横飞地开始漫天要价:
“那当然!我这泡面可是国外代购来的,一盒就要一百块!尤其那颗茶叶蛋,是用五万一斤的好茶煮的虫草鸡蛋!你知道什么是虫草鸡蛋吗?
天天吃虫草长大的鸡叫虫草鸡,虫草鸡下的蛋就叫虫草蛋!
你知道什么是虫草吗?说出来能吓死你,那虫草可是十几万一斤的名贵药材!别说吃,你个乡巴佬恐怕连见都没见过吧!”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吃的不是五块钱的康帅傅,而是琼浆玉液。
“阿姨也不讹你,就这盒泡面,你赔我一千块钱,咱们就算两清了!”
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嘘声。这女人的无耻程度,简直刷新三观。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阿姨,十五分钟前,你在车站外转角那家‘便民小超市’,花五块钱买了一盒康帅傅红烧牛肉面。
并且,你还趁老板转身找零时,偷拿了一颗价值一块五的卤蛋。两样东西加起来,总共六块五。”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一个穿着简单白色连衣裙长发鹅蛋脸的女孩子,缓缓走了过来。
“你…你胡说!老娘都是买进口货,怎么可能去低档的小超市买东西!”
矮胖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跳着脚尖声反驳,但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