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些阴谋算计!阿母也只知道挣钱数钱,从不敢有异心!她们都是被蒙骗了呀!”
“她们引狼入室,”始皇声音冷硬如铁,“罪当诛杀!”
“她们定然是被人骗了啊!您要查清楚啊!”阿绾抬着头仰望着始皇,膝行着又往前挪了半步。
赵高在一旁厉声喝斥:“放肆!”抬脚就要朝她踹去。
近前正在拉扯姜嬿的禁军正要上前阻拦阿绾,却见姜嬿突然挣脱束缚,踉跄扑来,用身子护住阿绾,硬生生替她挨了赵高这一脚。
阿绾见状哭得更加凄厉:“别踢我阿母!她们真是冤枉的呀!”
始皇闻言竟气极反笑,迈步走到阿绾跟前,俯身盯着她泪痕交错的小脸:“依你之见,朕该饶了她们?”他声音陡然严厉,“在朕这里,从无情面可讲!求情者——同罪当诛!”
阿绾被这话震得浑身一颤,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响。
姜嬿猛地扑跪上前,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陛下明鉴!阿绾年少无知,早已离开明樾台多年,此事与她毫无干系!求陛下开恩,饶过这孩子吧!”
始皇玄色袍袖猛地一甩,声音里已经有了极怒之意:“都拖出去,斩了!”
此时,侍立在侧的禁军校尉竟然是吕英与白辰,他们两人迟疑未动。
这两人素日与阿绾交好,此刻看着跌坐在地的她,竟是无论如何也伸不出手。
“怎么?”嬴政缓缓转身,眯起了双眼,肃杀之气极为强大,“朕的旨意,你们也敢违逆?”
吕英与白辰慌忙单膝跪地,却仍垂首不语。
白辰突然抬头,脖颈青筋暴起:“陛下明鉴!阿绾与此事毫无干系,方才她还……”
“放肆!”赵高的尖嗓打断了他的话语。
白辰梗着脖子争辩:“末将只是实话实说!”
吕英也急忙接话:“陛下,那燕离来历尚未查明,幕后是否另有主使也未可知。此时若将相干人等尽数诛杀,只怕……会断了线索。”
“依你之见呢?”始皇向前踏出半步,玄衣上的黼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朕杀不得?”
帝王的威压真真如泰山压顶,吕英与白辰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额间已渗出细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