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当和公子高说一声的。”吉良没放手。
有甲士和兵丁看到了他们,但因为他们的身份也算尊贵的客人,所以也没有人敢走过来过问。
阿绾有些尴尬,但还是要从他们身旁走过去,才能去后院。她走过去,低头向两人行礼。
吉良愣了一下,才问道:“阿绾,这是怎么了?”
“哦,那个……小蒙将军喝多了,吐了好多……我要去后院取些泥土盖一下,然后要收拾的……”阿绾解释着。
“这等粗活何须你来做?不是该在厅中为宾客梳髻么?”吉良继续问,但手没有松开夷光。
“婆婆们说,让我来取泥土的,她们在收拾。”阿绾抬头看了一眼夷光,好心提醒道:“生辰宴还没有散呢,小蒙将军已经回去前厅了。”
“是啊,我也在劝夷光兄,何必这么着急回去呢?就算是要醒酒,要吐,也在这里吐嘛,回去谁给你收拾呢?”吉良都笑了出来,“你那破房子还不如我的,要不然,你先随我回家去?”
“不用不用,我走了。”夷光依然要出门去,眼角还有笑意,“你那个破房子我也不稀罕住,待来日我住进高门广厦,定邀你痛饮!”
“果然是醉了,你什么时候能有大房子?”吉良也笑了起来,“也罢,你走吧,我去跟公子高说一下就好。”
吉良松了手,夷光也就快速从侧门离开了大将军府。
阿绾也侧身从吉良身边走过去,赶紧去后花园取了些泥土,又急匆匆地回来。
此时,她又看到公子高和吉良都站在廊檐下,吉良捂住心口,也有要吐的意思,只好问了一句:“公子……要不要去水房喝一口……凉水?”
“那岂不是更要吐出来了?”吉良也打了一个酒嗝,“我可舍不得吐,今日全都是美酒佳肴,我明天都不会饿的。”
这话说的,阿绾都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吉良和夷光这样的质子,虽说顶着尊号,在咸阳也有自己的府邸和奴仆,但始终不是正经的主子和贵族,也没有封地和权利,只是仰仗着始皇每个月发的俸禄过活,日子过得也很是艰难,甚至可以说是悲惨。若不是吉良跟着公子高混在一起,或许日子就更难了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