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她,随即又嚎哭起来,“华儿,你放心,祖父一定为你讨个说法!”
既然魏华闭上了眼睛,事情总算告于一个段落。接下来又回到了阿绾刚才的那个问题——能不能再找个人来记录尸体的状况?
阿绾眼巴巴地看着始皇,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始皇仿佛是感应到了她的请求,又点了点头,转身让内侍引着魏缭从魏华的尸身旁原路走出来,并且架着他,以及劝说着魏家人都离开这里,莫要影响勘验现场各样事物。
这些人离开之后,钟楼前的台阶处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蒙挚问阿绾:“你要找谁来记录?”
“樊云。”阿绾很是肯定。
蒙挚自然是知道樊云的本事,也立刻点头答应,让人去喊他过来。在这个空档时间,蒙挚也已经小心翼翼地按照刚刚魏缭的脚印走了进来,站在阿绾的身侧,说道:“你说吧,我可以记得住,稍后让樊云再记录。”
“哦哦哦。”阿绾略微有些惊讶,但想到蒙挚年纪轻轻就能够做到将军的职位,必然也是有许多过人之处。
她也没有再犹豫含糊,又开始在尸身上检查起来。
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帛,轻轻覆在魏华额上,避开创口,以指腹沿发际线细细按压。
周遭寂静。
“女郎发髻虽乱,但右边的金簪插入发髻的位置符合秦礼,这个左边的金簪……不是她的吧?”阿绾忽抬头,看向蒙恬,“凌云髻只需要一支金簪固定后髻。可女郎左边这支……也就是插入耳后的这支……不符合她的身份。”
“这是赵姬赏赐给她的。”蒙恬也走到了外围,并没有走进去。
阿绾看了蒙恬一眼,微微点头,“那就说得通了,这支致命的金簪应该并没有插好。或者这样说,金簪插入的时候,是虚虚地插进去,因为另外一边的金簪会在发髻之中顶住这一支。”
阿绾轻轻拔出了右边的金簪,这一支金簪也价格不菲,精美异常,但比起赵姬赏赐的还是略逊一些。不过,簪子的尾端并不是尖锐的,而是磨成了钝圆。
“我现在要将这支致命的金簪拔出……应该不会有血……”阿绾也很犹豫,“要不然,等等樊云大哥吧。”
这种事情,她没做过,也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