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软织把死亡说得很随意,所以这也就让孟肆以为,她在开玩笑。
于是继续问出那句:“怎么个死法?”
慕软织挑眉,她都说死亡了,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问怎么个死法。
“我哪知道”在孟肆好奇的目光下,慕软织临时想了几个死法,“或许是被雷劈死?喝水呛死?出门被车撞死?又或者凭空直接消失?”
她列出了几种死法。
每一条都挺惨烈的,除了最后一条,凭空直接消失。
不痛不痒,其实她还挺能接受用这样的方式回到她的现实世界。
但目前看来不太可能,她压根不知道回去的方法是什么,或者她永远都回不去了
走神的这片刻,孟肆提醒的声音传来,“慕软织,有没有人教过你,说话要知道避谶。”
慕软织眨了眨迷茫的眼:“避谶?”
孟肆:“我就随口一说,你倒好,给自己想了四种死法。”
慕软织表情变得有些无语:“我哪知道你只是随口一说。”
孟肆身躯微微前倾,眼神格外认真看着她,“那你跟我这么较真做什么?”
虽然坐得远,但慕软织有一种他就坐在她面前的视觉错觉。晓说s 追最鑫章結
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这个细小的动作落入孟肆眼里,他舌头抵了抵腮帮子,神色平静。
“也不是较真,你问我答而已,你”她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对孟肆说,“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孟肆平静的神色里出现一丝裂痕。
慕软织本以为孟肆只是来看看,晚点就会走。
没想到他竟然也住下了。
虽然一开始裴厌不同意,并且已经叫来保镖把孟肆轰出去,可这时候孟肆搬出将慕软织送到宁城这件事举手之劳的事,裴厌叫停了即将动手的保镖。
“我去问姐姐,她要是同意你留下,那我无话可说,相反”裴厌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儿,“姐姐要是不同意你留下,我会把你打出去。”
孟肆:“去问无非也只是多此一举。”
“我就乐意多此一举。”
裴厌转身离开。
看似去找慕软织询问,实际耍了个小聪明,他在屋里独自待了一会,出来后直接告诉孟肆,“我去问过姐姐了,她说是有这一回事,不过今天招待你已经还了这份恩情,还请你不要厚颜无耻继续挟恩图报。
孟肆笑了笑:“你当真去问了吗?”
被看穿,裴厌依旧面不改色,“这就是姐姐的原话,是自己离开,还是我的人把你轰出去?”
“如果她真这么说,我会自己离开,但是我不相信你。”说着,孟肆拿出了手机,“你说我现在给慕软织打电话,亲自问她,她会怎么说?”
裴厌:“”
这个号码是刚才孟肆特意问慕软织留的,原本以为慕软织不会给他电话号码,但她没有任何犹豫就报给了他,还说了句,“我离开后这个号码就会注销,你存一个当纪念吧。”
输入号码的时候,孟肆的手顿了一下。
那一刻他分不清慕软织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糊弄他。
裴厌怕孟肆真的给慕软织打电话,松了口,“你想留就留,不过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住,你晚上自己打地铺。”
说完转头就走。
孟肆抬头看了眼楼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别墅开始变得更加热闹,因为人越来越多。
慕软织没有因为人变多就改变计划,她每晚都会认真梳理剧情,计算自己离开的时间。原书里的剧情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围着孟枝转,但现在剧情发生的转变,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这也就导致慕软织不确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