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出身高贵,更有一身在他们戎鞑王庭内罕逢对手、全然不逊于男子的好武艺。
而他与他夫人本就是自幼便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既门当户对,又情投意合。
所以,早在十年前他二人就在双方父母的许可下定了婚约,按说本该在今年他过了二十岁生日、走过成年礼仪之后,便可与拓跋赤正式完婚。
孰料近年来,他父汗年岁渐长,自觉身子骨大不如前,竟愈发忌惮起他们这些已经成年了的儿子,日益担忧他们的长成会威胁到自己的座下王位,威胁到他的统治——索性便大肆打压起了他们这些已成年了的王子,尤其像他这样,曾与国内手握实权的勋贵世家有过婚约的,那更是眨眼就从最得他父汗宠爱的小王子,变成了惨遭他老子针对的头一号心腹大患。
当然,若单是遭些针对,他倒也不至于立马就被人逼到了这等地步——问题就在于,因着戎鞑与大鄢边境战火经年连绵不断,边境百姓终日不得安生,不仅国中粮食牧产数量逐年递减,国库空虚,他们戎鞑境内兵马的折损量,更是眼见着就要到了那些大贵族们全然无法容忍的地步。
是以,他父汗的王位如今的确是坐得不大稳当——那些世家贵族们不说对着他老子屁股底下的王位虎视眈眈,起码也能称得上一句是“多少生了反心”。
当此境况,那位戎鞑国君在极力打压自己子女手中势力的同时,索性将事情做得更绝了些——干脆自作主张地悔了耶律恒济与拓跋赤的婚约,并强行将阿赤那纳入宫廷,意图藉此收归拓跋氏手中兵权,逼迫拓跋一族与他共同站队。
于是耶律恒济就这么一朝没了老婆,且他那跟着他一同长大、自小同吃同住的老婆转头还变成了他新的小妈——受不了这刺激的耶律恒济在得知了这消息的刹那,即刻便想要冲进宫中与他父汗理论。
谁料,最后他这人还没能进到宫中,那边那戎鞑可汗就先下令,命人带兵团团封了他的府邸。
——等到他好容易想尽了办法,自那重围里面脱出身来,宫中那头早已是木已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