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甫一听见他说出来的那话便知自己是猜得对了,只这人张口闭口便要将自己比作“面首”的事,多少让她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由是她盯着少年人的目光,面上丁点表情不露地盯着他回看了半晌,旋即三两步地跨上前去,干脆利落地坐上了他的大腿,复又仰头堵住了他那吐不出两句好话的嘴。
——萧怀瑜猝不及防,当场便被人亲得脑壳一懵,连带着眼神都霎时清澈了几分。
他本想趁着姬大公主松嘴的空档再略微拿乔跟她稍别扭两句的,孰料姬明昭瞧着他像是还没消气,二话不说,立马又仰着脸凑了上去。
“殿下,你仔细别……”
——别掉下去!
萧珩错愕瞠目,其实他这会早就不像一开始那样怄了满肚子的气了,出声也只是想提醒她,让她坐稳当点,别被车子颠下去。
奈何姬大公主这时间是铁了心的不许他开口,他每每想要出点什么动静,便立时会被人稳准狠地牢牢堵死了唇齿。
几次三番下来,萧怀瑜挣扎了半天,竟仍愣是没能吐出句囫囵话来——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任劳任怨地揽稳了少女的腰肢,直到他那一肚子的怨念与控诉当真半点都聚不起来了,方终于自姬明昭的“掌控”下得了些许自由。
“好了,别气了,我又不是故意不带着你来的。”总算舍得放人说话了的姬大公主目色幽幽,她将一截手肘抵在了萧珩肩上,就手拿指尖蹭了蹭花到他唇边去了的口脂。
“一来呢,此次事发的比较突然,我也是在听追月汇报今儿一早穿回府里来的消息时才发现的问题,要出门也是临时起意,压根来不及再着人去将军府找你。”
“二来呢,萧怀瑜,你知道的,咱俩眼下毕竟还未正式成亲。”姬明昭道,边说边给少年人耐心分析起了利弊,“——平日在京中怎么样都好,毕竟有那婚约在,将军府离着公主府也没远到天边去,旁人自是没法子置喙什么。”
“但今儿这就不一样了——今天我不但要出京城的大门,还来的是安福寺、见的是耶律恒济和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