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十数页的、完整的,能助少年人洗脱头顶“纨绔”名号的计划,并在第二天命人向定北将军府里递了名帖,邀萧珩与她一同出门品茶赏花。
不成想,那替她前去送递帖子的暗卫不出两刻就垂头丧气地回了府,姬明昭看着栖寒那快哭丧起来的一张脸,原本白皙明艳的面容霎时沉了个铁青铁青:“怎么,难道说,是那胆大包天的萧怀瑜今儿还推拒了本宫的帖子不成?”
“何止啊,殿下——”听见她那话的栖寒愈发皱巴巴团紧了他那可怜的面皮,“萧公子何止是推了您的帖子——他是压根就没让人放属下进得去他们那个定北将军府!”
“而且,萧公子还请人托属下给您带回来了句话——”
姬大公主闻声倒映出了满目的凶光:“什么话?”
“他说,您若还是为了昨日的那件事而想约他出来的话,就不必再向将军府里递名帖了,”栖寒麻木非常地复述着那话,他这下是真快哭出来了,“他的心思不会再改变的,也不会为了这个而赴您的约。”
“所以殿下,您看这个……”栖寒小心万分地细细观察着自家主子的面色,唯恐下一瞬那已濒临暴怒了的少女便会当真爆发开来,再原地拧了他的脑袋。
“咱们明日还去给萧公子递……递名帖吗……”
“去,为什么不去?”姬明昭听罢咬牙切齿,她的五指倏地用力收拢,掌中指粗的笔杆亦刹那断成了两半。
“不光明日去,后日去,大后日、大大后日,大大大后日也要去!”
“天天去,一直去到萧怀瑜肯收下这名帖为止——我倒要看看他能避到几时!!”姬大公主怒不可遏,果断命栖寒日日去将军府报一趟到。
谁想,那倔脾气的少年竟真敢日日将公主府的人拒之于那大门之外,浑不给人留下半点空子可钻。
在这种程度的严防死守间,萧珩就这样躲了姬明昭足有半个多月。
正当姬大公主忍无可忍到险些想要亲自上门硬撬开将军府大门的时候,她却忽在她的书房外见到了那只自宫中飞出来的、专为姬朝陵往来递信的苍鹰。
? ?稀有场面公主吃瘪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