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夫君,可这事自家人心里知道就行了,绝对不能说出来啊!
“贾家还国库欠银时,那得罪的权贵多着了。”
“”
“”
确实很多,包括他们家,但是,有贾老太太、贾赦、贾政、贾琏、贾蓉这些人在,再不济也还有道观的贾敬,怎么着也不至于,就盯着一个外姓人的尤氏刺杀啊。
王子胜头痛揉额,“大嫂,你说的这些都没用。关键问题是那个刺客是从你的客房刺杀尤氏的。”
那弩箭还是军中的。
大哥的嫌疑就更大了。
收到这边的消息,他就在找曾经和大哥相熟的官员,请他们从中斡旋一二。
可是人家一听说,伤的是宁国府的当家大奶奶,一个个的又都推三阻四起来。
王子胜气愤不已。
不都说人走茶凉吗?
贾代化都去世多久了?贾敬避居道观又多久了?贾珍都死了。
宁国府只剩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他们至于还要烧宁国府的那口凉灶吗?
他大哥可是九省统制。
可惜,他再气愤都没用。人家不帮就是不帮,没奈何下,他只能带着媳妇过来。
王家的脸和他大哥的脸还不能丢。
“贾家和我们家闹过好几场,刺客又在您的客房刺用军中弩箭暗杀尤氏,您说谁还能相信我们?”
曾经,他大哥往那里一站,咳嗽一声,啥啥都不用说,就有人帮着办了。
可是如今他跑断了腿,都没人理他。
王子胜异常挫败,“刺客再找不着,不要说您身边的丫环婆子了,就是您自己也回不了家了。”
有嫌疑呢。
“所以,你们是来告诉我,你们连让我回家的本事都没有?”
朱夫人也气。
一家子,全都靠她夫君一个人。
出了事一点忙都帮不上,平日里,除了拖后腿,还只会拖后腿。
“大嫂,”王子胜媳妇不干了,“收到消息,我们老爷一直在外面帮忙奔走,可是你也不看看,伤的是谁,那是宁国府的当家奶奶,京营那些人最早的时候,可都是宁国公的兵。如今老辈人虽然不在了,可要点脸的,谁能因为大哥跟他们家对上?”
朱夫人:“”
更气了,二弟妹这意思是不是说他们老爷不要脸啊?
他们老爷明明和贾家的关系不错,去年年底的时候,还能从贾家借银子。
如今和贾家闹成这样,倒都是他们老爷的错了?
“行了,你闭嘴吧!”
王子胜也察觉媳妇这话说的不好听,“大嫂,我让彭氏就在这陪着您,我去帮贾家一起找刺客。”
!真是大哥干的,他派来的人,也不能咬他们自己家人吧?
抱着这个希望,他去找贾琏了,毕竟这人也是王家的女婿。
侄女王熙凤还怀着娃呢。
看在娃的面上,贾琏也不能在他这里太放肆。
王子胜想的很美,却不知道,寺里的和尚如今超级不待见王家。
因为王、贾家两家的矛盾,害的他们白马寺一下子要给出三十万两银子呢。
这个和尚往东指,那个和尚往西指,这个兵丁又往南指。
好家伙,他在白马寺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转,不知不觉居然转到了柴房附近。
田中幸子看到他了。
憋了很久的她,最终没办法,用短剑在地上刨了个坑,方便完又重新埋上。
但解决了一个问题,又来了一个问题。
就是她现在很渴。
而且,听外面搜查的动静,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查到这里了。
她根本就等不上到晚上。
北川悠美和千叶绫子有陈家的身份在,她们轻易是不会为她暴露的。
除了自救,她谁都指望不上。
更何况,看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