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老太太一辈子享福的命。
不过,原本年老子孙不继,该有些不如意的,但是如今的面相……倒是又好了些。
慧远不由自主的就多看了一眼贾赦和被人抬着下来,坐着轮椅的贾政。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此二者的命,似乎都被人改了呢。
慧远心下不由的一跳。
能当白马寺的方丈,在某些方面,他当然是有一手的,要不然也唬不住皇家的人。
贾家这些人……
“阿弥陀佛!都是菩萨保佑!”
贾母听到慧远说她福田深厚,心里先喜了,双手先合十朝大雄宝殿方向就是一拜。
她这辈子,人人都说她福泽深厚,但是,老了老了,儿孙们不继,她就只能按当年国公爷所说,好生保重自己多活几年。
她这个国公夫人在,贾家就还是名正言顺的国公府。
不管是太上皇还是皇上,只要贾家人不犯大错,能抬手的,都会抬抬手。
这是她唯一能为子孙做的。
“里面已经准备好一切。”
慧远很满意她的虔诚,做了个请的动作,“请!”
贾母还礼,接过鸳鸯急步送来的寿星杖,和慧远并排拾级而上,邢夫人和尤本芳自动隔开三步跟随。
石阶被香客的步履磨得中间微凹,边缘生着茸茸青苔。
贾母走的极慢,却每一步都踩得稳当。
慧远特意放慢步子,听她的寿星杖点在石上的笃笃声,与寺中的梵唱应和着,竟自成韵律。
老头不由抚须一笑。
大雄宝殿前,知客僧早备好了?团,贾母上香叩拜时,慧远在旁亲自执起木鱼,和众僧一起念起经文。
他的声音雄浑中又带了份空灵,再加上木鱼声声,更显得宝相庄严起来。
尤本芳和邢夫人在贾母起身后,一起上前,然后大家依次而来。
白马寺供佛众多,但既然来了,又为祈福而来,自然是依次叩拜。
哪怕贾政呢,都被小厮扶着,小心的一一跪下。
直跪得他脸发白,身冒汗。
“来了。”
西侧的客房处,北川悠美站在窗前远看那边的动静,对隐身梁柱,蒙头蒙脸的田中幸子轻声道:“来的人还不少,先不要轻举妄动,我先找找哪一位是尤氏?”
机会只有一次,杀错了,可不好搞。
“放心,我有分寸!”
田中幸子当然不会动。
这些个娇太太娇小姐,跪一番后,肯定会累的。
对面的一排客房就是白马寺给贾家准备的。
她们肯定要来。
“你看看那位王家的大夫人。”
田中幸子对王家那般粗暴的阻止王仁见她,心中很是不满。
若不是王家干预,邢部大牢那里只怕都有了进展,“看看她想干嘛。”
不知道一家子怎么混的。
嫡支居然只剩王仁一个了,还不知道警醒。
田中幸子查过四王八公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皇家在忌惮他们。
这几家能干的继承人不是早死,就是绝后。
安安稳稳的,几乎都是酒色之徒。
田中幸子很有些鄙视。
前朝废武事,皇帝都死了几个,这位大庆的太上皇居然还不警醒。
他让王子腾步步高升,可也让他绝后……
偏偏这样的皇帝还信佛,这是坏事做多了,心里害怕,所以求菩萨保佑吧!
“能干嘛?”
北川悠美看到那位夫人带着一个小丫环往前面去了,冷哼道:“贾家不让王家的人进门,这位王太太十有八九跟我们一样,是来见贾家人的。”
她关上半扇窗,回头道:“趁着她不在,你潜到她的客房吧!”
是个好主意。
田中幸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