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都过去了。”
她嫁给了皇上,贾家只能选择皇上。
所以,她所说的那些秘密,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对对,一定是这样。
元春的眼睛,放在了父亲和幼弟的医案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
她不要再见了。
身为贾家女,她应该天然的站在贾家这边才是。
可是,现如今舅舅王子腾才是最能给她助力的那一个。
有些事,难得糊涂,就这么着吧!
元春其实希望祖母能糊涂一点,不要跟舅家翻脸。
这样翻脸了,她和宝玉不是两头为难吗?
“……是!”
抱琴自小跟着她,也识过不少字,虽然不敢多看信上的东西,但收整的工夫,也迅速看到了好些。
全数装到盒子里时,她吓得脸都白了。
“闭好你的嘴!”
“是!”
抱琴颤声应下。
……
春风楼,田中幸子从白天等到夜晚,又从夜晚,等到客人散尽,王仁还没来,不由急了。
王仁对她不该是这个态度的。
她忍不住就召了一个龟公进来,“明儿,把这个给王家大爷送过去。”
不大的盒子里,装着一条她用的汗巾子。
这条汗巾子是王仁看过的,还有她身上的兰草香味。
“哪位王家大爷?”
这京城姓王的可不少呢。
“九省统制的王家王仁。”
田中幸子笑笑,又给他推过一锭十两的银锭子,“这个给你喝茶,告诉王家大爷,我在这里等他,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怪他。”
她都怀疑,王仁没把事情办好,所以不好意思见她。
“嘿嘿,是是!”
掂掂到手的大银锭子,龟公笑得一脸谄媚,“明儿一早,小的就去王家,给姑娘送东西。”
“多谢!”
田中幸子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以示感谢的时候,还不知道,被打个半死的王仁,这一会已经烧得满脸通红。
进春风楼,一天天的喝茶聊天,常常搞的他欲火难耐,有时候都等不及回家,就在春风楼不远的暗娼子找人解决了。
偏回家之后,妻子、侍妾、通房轮流抛媚眼。
身为王家独苗,他也有生娃压力。
所以,既然来了,当然也不能推出去,哪怕用虎狼之药呢,该干的活,他也得干完。
“好好的,你打什么孩子?”
王子胜媳妇守着儿子,别提多心疼了,“这要是打坏了,可叫我以后怎么好?”
说着,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王子胜也后悔,但打都打了,能怎么办?
大夫说了,儿子身体虚的很,不好好养,以后子嗣上,可能会艰难无比。
为此特别开了独参汤!
人参嘛,以前在他们王家算个啥?
不要说一天二两,就是一天二斤,他们家也能吃得起。
可是如今……
翻遍全府,只有几根参须子。
王子胜愁的不行。
“老二,好好的,你怎么就跟仁儿生气了?”
王子腾媳妇没儿子,平日里,也把侄子当亲儿子似的疼,一家子就指着他开枝散叶,然后给大房过继一个孙子过来呢,“一下子打了他那么多板子?”
“这可不赖我。”
王子胜也好气啊,“是大哥写信回来,要我打的。”
什么?
“好好的,你大哥怎么要你打仁儿?”
王子腾媳妇有些不敢相信。
“这臭小子看上了一个倭人艺伎,写信给大哥说要纳为贵妾。”
王子胜原原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