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青菜、萝卜、豆腐啥的,就没有其他的了。
这些菜,放点盐,放点素油,烧熟了就行。
想做出肉的味道来,那是不可能的。
七天的时间一到,鸳鸯和银蝶亲自过来,看着王夫人打扫小佛堂,又看她给自己洗了衣,做了饭,烧了菜,确定没问题,才同回荣庆堂。
两个人都挺服的。
“我看二太太的身体,果然好了许多。”
银蝶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是啊!”
鸳鸯也有些不理解。
以前二太太屋里有那么多人服侍着,可是她连路都走不了。
如今虽然手脚不协调,但能走了。
小佛堂的事情也不多,她那样住着,倒是得了一个清静。
两个人回去,一齐向贾母和尤本芳禀告。
“二婶那里,既然稳定下来了,那以后……”
尤本芳看了一眼想听母亲消息,跑得满头大汗的宝玉,“每十日让宝兄弟去请安一次吧!”
什么?
贾母看向马上期待望来的孙子,眉头蹙了蹙。
她是真不想答应。
周瑞和周瑞家的救回来了,他们不仅说了王氏阻止二儿考官并且陷害大儿的事,还说其他许多差不多的事。
虽然都是陈芝麻烂谷子,好些她都忘了,但当年她和国公爷是实实在在的生大儿的气。
可哪怕如此,老太太也知道,他们还有更多的没敢说出来。
贾母也不并敢去追究。
这里面有瑚儿和大儿媳妇的命呢。
如今王氏好好的,有儿有女,她大儿媳妇骨头渣子都快烂没了。
“再等等吧!”
贾母到底拒绝了孙子,“如今你爹的腿还没好,心情就更不好了,要是知道你去见了你娘,说不得还会发作到你头上。”
看到宝玉失落,她又安抚道:“你也听鸳鸯和银蝶说了,你娘如今好着呢。”
或许她该把王氏那里的菩萨换出来。
不过想想,贾母又不太敢!
神仙让王氏这样活着,也许另有用意呢。
贾母对元春到底抱了一份希望。
盼着她能在这几年青春正好的时候,添上一儿半女的。
“……是!”
宝玉又看了眼尤本芳,确定她不再帮他说话了,只能躬身应下。
每日晨昏定省,于他而言都是一场劫难。
父亲没有一天不骂的。
宝玉确实怕的很。
他尽量鼓起勇气,“我的先生要辞馆回乡了,老爷让我暂时先到族学读书去,不过……,我听说所有去族学的,都要先考试,是真的吗?”
他怕新环境,可是怕也没用。
先生老家有事。
不过隐隐的,宝玉也不觉得多重要,只是如今他们二房的处境和他的处境都不如以前,先生才以回乡为借口辞馆。
但如果父亲愿意挽留,或许也是可行的。
宝玉想求他爹,又因为太怕了,从来不敢说出来。
在老太太这里倒是能说,但是他又怕真的说了出来,老太太会和父亲一样,让他去族学。
犹犹豫豫的,他已经再没了机会,先生都在收拾行李了。
“是真的。”
尤本芳不知宝玉因为这事有多纠结,道:“听蓉哥儿说,那里分甲班、乙班啥的,还有蒙学。考试是先生们查看你是进甲班还是乙班,他们好根据你所学,重新规划你的课程。”
“原来如此!”
宝玉看了一眼,并未对先生辞馆有什么意外的祖母,心中难受的很,强撑着道:“那我这几天就把学过的书,全都整理整理。”
祖母果然不像以前了。
宝玉再也待不住,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