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再后悔也挽不回来。
“太上皇,您要查的人有眉目了。”
青衣老太监从外面进来,轻轻的递上了一个小册子,“共有两位,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江南。”
什么?
太上皇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到底接住了,“先说说吧!”
“京城的那位当年被送到了善堂,后由营缮郎秦业抱回家充作女儿养。江南的那位由受太子大恩的富商夫妇收养……”
“都是女儿……?”
太上皇在他说的时候,就翻了册子。
他查了这么多年,得了这么个结果实在有些无能接受。
“……是!”
老太监把脑袋垂的更狠了些,“小王爷们一出生,便记进了玉牒。这两位……都是不受宠侍妾所生,一时便耽搁住了。”
太子在的时候,其实更疼女儿些。
是不是被耽搁住,其实他心里也有一杆称。
那些年,太子被太上皇猜忌,父子相疑日重,王爷们又虎视眈眈。
太子只怕也早有心理准备。
“和宁国座贾蓉定了亲?”
太上皇一边翻一边听,待翻到化名秦可卿的孙女已和宁国府贾蓉定了亲,别提多惊讶了。
“是!”
老太监的声音稍亮了些,“据传是贾敬之妻沈氏,担心这唯一的孙子,在去世的前两个月给定下的。”
太上皇:“……”
他的手有些抖。
当了皇帝称孤道寡的,没人帮可不行。
前朝一个个皇帝死的那般离奇,那位武宗皇帝正当壮年,落个水而已,可是缠绵病榻,想换个大夫都不成。
而在他之前,治死两任皇帝的太医都没被治罪,仅是降职。
后来的道宗皇帝被人勒死后救活,而救他的太医却在一个月后死了。
他最后为什么不上朝了?
因为怕了。
巡视回京,住的行宫着了大火,若不是心腹拼死相救,也早就没命。
更后来的皇帝们,也都差不多。
是以,本朝吸取教训,太祖把各家最有潜力的继承人,送到了他身边。
所以他平平安安。
太子稍大开蒙,他也学太祖,把各家最有潜力的继承人,送到了他身边。
太子没了,他们……也都死的死,废的废。
可是现在,贾敬还要把太子遗在外面的女儿带进贾家……
太上皇的心情很复杂,“贾珍去后,那贾家与秦家的来往如何?”
“贾珍去后,贾蓉要守三年孝,其母尤夫人特意请了官媒去秦家,说是推迟婚期三年,”老太监道:“不过婚期虽然推迟了,年节时,贾家按例送礼,不曾间断。”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道:“贾蓉不肖其父贾珍,倒是有些像其祖父,洁身自好的很。如今在家读书,奉养其母和比他年纪小了许多的小姑姑。”
太上皇:“……”
他心里是又满意又叹息。
不过,宁国府的爵位,因为贾家第一个还国库欠银,又提回了三品,倒是能配得上他的孙女。只是这世家大族,想要夫妻相和,主要还得看其婆母是否好相处。
皇家公主的驸马,为何甚少大族出身,一是因为世家大族的规矩多,二是人家有底气。
“那位尤夫人……性子如何?可好相处?”
“尤夫人的性子……应该甚为刚烈。”
什么?
太上皇忍不住眯了眯眼。
“她是贾珍的续弦,贾珍去后,宁国府风雨飘摇,尤氏借着查抄家庙主持,迅速帮贾蓉稳住族长之位,后来又母子配合,拿下借着贾珍之势,常常欺侮他们的管家和一众大小管事……”
这是一个长长的故事。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