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姑娘让人奉了茶,给了赏呢。
司棋其实是奉命在这边转转,能打听的,就打听些呢。
“应该是吧!”
鸳鸯笑笑,“老太太看了信,就让我去东苑帮着传话呢。”
相比于二房,如今的大房确实要更好些。
至少琏二爷算是有了出息。
鸳鸯很快想定了所有,在闲话家常中,由着司棋套她的话。
司棋套了所有该套的,就没话找话的八卦道:“前儿我在学堂外面,听里面的先生说,更北边曾经打入中原的鞑子曾经下令汉人女子都得裹脚呢,而且,他们那种裹是打断了骨头的裹,连走路都难。”
“听老太太说过。”
鸳鸯就点了点头,“主要是因为他们被前朝的秦良玉秦侯爷打怕了。后来的方子耀(明末抗清女将)、董琼英(明末抗清女将)、刘淑英(明末抗清女将)、毕着(明末抗清女将)、葛嫩(明末抗清女将)、红娘子(明末起义军女将领,抗清女将)等好多女将军女战士都好厉害。
老太太说,就是因为她们打的太狠,那些鞑子才会下令汉人女子断脚裹足。”
“哎呀,那得多疼啊!”
“是啊!”
只想想就够让人恐怖的。
鸳鸯道:“所以太祖立国之后,连前朝塑脚型的那种裹也禁止了。”
“你看我的脚。”
司棋提了裙子,伸出自己的脚,“绣橘她们都说,我的脚型好看。”
“是啊,当初我们一起洗脚,就你的脚最好看。”
鸳鸯笑着撞了她一下,两个人又一起嘻嘻哈哈起来。
好一会分开的时候,鸳鸯原先的沉重全都没了。
……
宁国府,尤本芳听着蓉哥儿从外面打听来的消息。
新来的倭国商队在四处送礼,现在已经有好些人在说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话了。
“听说他们过几天还要在东顺大街那边跳什么祝祷的舞。”
蓉哥儿道:“为了跳那舞,江南那边还又来了好几个艺伎。”
尤本芳:“……”
不是那什么阿波舞吧?
她的神情忍不住就凝重起来。
“我大庆的地盘,需要他们来跳什么祝祷的舞?”
尤本芳‘哐’的把手上的杯子扔到桌上,“南城那边有舞狮的吧?”
“……是!”
蓉哥儿感觉继母身上在冒杀气。
他偷偷的咽了一口唾沫,忙点头,“那边有好几家舞狮的。”
京城的各种庆典,商家开业啥啥的,都爱请几个舞狮的去热闹热闹。
“母亲要做什么?用我们的舞狮冲撞倭人的祝祷舞吗?”
只要遇到倭人的事,继母好像就有些不正常。
蓉哥儿也是无奈了。
“嗯!”
尤本芳点头,“请下备着。”
这个时空的人,不知道在另一个时空里,那些倭人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造成多大的伤害。
“……儿子知道了。”
蓉哥儿忍不住就想到了尤家,尤家祖籍就在江阴呢。
八十一日的守城之战,最后败了。
江阴几乎被屠戮干净。
“母亲放心,儿子不会让那些倭人在我们的京城,跳任何祝祷之舞。”
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的神明也不会答应。
蓉哥儿郑重做下他的承诺。
不过,他动用自己的力量去阻止了,却架不住那边搭上了唐王、晋王以及康王等王爷。
就是太上皇收了商队奉上的唐朝高僧鉴真东渡日本后,亲写的几本佛经,对他们也松动了许多。
眼见拦不住,蓉哥儿到底去了南城请舞狮,请鸡猴戏,请杂耍的艺人。
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