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祭田,她在宫里花销大,能不能再给添些银钱。”
“”
贾琏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东府大嫂怎么说?”
找族里要银子?
真想的出来。
“尤大嫂子当然没同意。”王熙凤道:“二叔也没跟我们说一声,就命人叫了尤大嫂子和蓉哥儿。”
她都不知道说二叔什么好了。
“尤大嫂子看了信,又命人问了送信的小太监几句,直接跟老太太说,族里给娘娘的供给并不算低,今年虽然多了祭田,可族学破而后立,正该大力扶持的时候,挤不出来。
给了小太监十两银子,让他回去跟娘娘道声抱歉呢。”
“这不是挺好吗?”
贾琏觉得这样处理最好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莫不是老太太和二叔另外有意见?”
“老太太和二叔就算有意见,当着尤大嫂子的面,也说不出来啊!”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尤大嫂子和蓉哥儿走了后,二叔在老太太那里哭了一鼻子,哭得老太太也跟着抹眼泪。”
要不是她有了身孕,这一会肯定还在荣庆堂服侍。
“我感觉老太太最后还得心软。
贾琏:“”
他已经感觉到了气闷。
怪不得凤儿的心情不好了。
“老太太心软就心软吧!”
他扶着王熙凤坐下,“老人家私房多,大头以后肯定是宝玉的,跟我们的关系也不大。”
不给宫里的娘娘,也轮不到他们什么。
得了父亲给他求来的这个官后,贾琏想了许多。
“好凤儿,以后要什么,你相公我都能给你挣来。”
“嗯!”
王熙凤现在就是不想让二房占便宜。
但贾琏这个样,她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我也没有盯老太太私房的意思。”
她爹娘虽然去的早,但嫁妆丰厚。
如今她又是当家奶奶,贾家的家底她还是知道的。
“我就是气二叔,那么大把年纪了,一点事也不懂。老太太年纪大了,因为二婶和宝玉,又生气又担惊受怕的这几天,如今才好些,他又来惹她哭。”
“我知道。”
贾琏就叹了一口气,“二叔自来是那个样子。”
“我们天天忙着哄。”
王熙凤还是有些气闷,“林妹妹为了让老太太多吃半碗饭,已经连着两天都撑着回去了,二叔老这样,不是让我们白忙吗?”
连宝玉在病中都知道哄老太太呢。
“没事的,没事的。”
贾琏给媳妇顺气,“回头我跟父亲说一声,让他去说说二叔。”
虽然两兄弟不和,但事关老太太的身体,父亲能按着没理的二叔,好一通训斥。
贾琏现在对他自己亲爹的孝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夫妻两个又说了些闲话,贾琏往荣禧堂去,王熙凤就命平儿分了一半的干鲍鱼,往东府送去。
尤本芳看了眼差不多五斤的干鲍鱼,心神全在倭国的商队上。
也是,倭国的使团和商队被扣这么久了,他们那边也确实该来人看看了。
而这一来就送礼
“帮我谢谢你家二奶奶。”
尤本芳对平儿道:“回头我做了,请她过来吃。”
“那感情好,我们二奶奶就盼着到您这里松快呢。”
他们二奶奶每见尤大奶奶一次,心情都能好上一分。
平儿恨不得把他们二奶奶打包送过来。
可惜不行,那边还有老太太和太太需要照顾。
尤本芳被平儿的样子逗笑了,“那回头待宝玉好了,我让林妹妹和四妹妹她们办个席,大家一起过来松快松快。”
“那奴婢就在这里替我们二奶奶先谢过大奶奶了。”
“只谢我吗?”
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