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如果不方便,那你看,能不能先借点,帮你舅家渡过这个难关?
你放心,此事过后,你大舅舅和二舅舅必然承情!”
宝钗:“”
早就听说二舅母很是粗鄙,果然如此啊!
大舅母拉都没拉住。
宝钗只能努力的振奋精神,“大舅母、二舅母,此事非是宝钗不愿意叫我娘,而是我娘这些天,因为姨妈的事一直夜不能寐。大夫说,她和姨妈的身体很有些像,忌思虑过重,忌睡眠不好。
所以,这次的药方,就加了有助安眠的药材在里面。”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都红了,“姨妈的身体情况,两位舅母都知道。所以对不住,宝钗已经没了父亲,母亲的身体,于我和哥哥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
“”
屋子里一时有些沉默,倒是王子胜媳妇的呼吸声越发粗重,就在她要暴怒发作时,莺儿捧着荷包急步进来,“姑娘,您要的东西来了。”
“两位舅母,母亲这里恕我不能叫起,但舅家有难,宝钗也不能束手旁观,这里有一千八百两银子,是这些年父亲、母亲给我的压岁钱,若不嫌少”
“不嫌不嫌,外甥女一片心意,如何会嫌?”
王子腾媳妇忙先开口安抚。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有青云之志。
如今已经恶了贾家,薛家这里,绝对不能再交恶了。
而且,就她冷眼旁观,宝钗在某些方面,可能远胜宫里的元春。
尤其在能屈能伸方面,更不是一般世家贵女所能比拟的。
心念电转间,王子腾媳妇热情了许多,“好孩子,今儿本就是我们叨扰了,你姨妈已是那样,你母亲这里,再小心都不为错。”
薛家不行,小姑子不行,薛蟠也不行,倒是这个外甥女,或许可以助到他们老爷一把。
王子腾媳妇气场全开的以眼神按住弟妹,说着一个舅母应该说的话,“这银子算是我们王家借你的,回头必还。”
说着,她还拍了拍薛宝钗的手,这才起身,“今儿事多,我们就先告辞,改天闲了,你和你母亲常去家里坐坐才好。”
“是,一切都听大舅母的。”
薛宝钗很有小辈样的一路相送,直到垂花门前看她们上了马车,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只希望舅家能多要点脸。
要不然,肯定还要找她娘。
她娘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遇到舅家事时,下意识的先弯腰低头。
得好好想个法子呀!
宝钗在这边愁怎么让她娘的腰立起来时,皇帝翻看贾赦和蓉哥儿递上来的两个小册子,别提多开心了。
当年,宁、荣二公一主外,一主内。
宁国公更得太祖信重,京营的官兵俱是他的旧部,太祖未曾改动,贾家的第二代贾代化、贾代善兄弟二人又是自小跟在父皇身边,他们也沿袭了父辈的荣光,一辈子忠心耿耿。
皇帝其实挺羡慕的。
太子哥哥在时,宁国府的贾敬也是如此。
到他
目前投向他的只有忠顺一人呢。
皇帝看着册子上的一个个人名,心——突然就定了许多。
这里面有两个人是京营的副将,他一直想拉拢来着。
不仅他想拉拢,那些不省心的兄弟也想拉拢呢。
只是老头子看得紧,京营的将官一直没人敢碰。
但有了贾蓉送上来的这个册子,在某些事上,他就好办了。
“恩侯这些年,是太闲了些。”
皇帝在贾赦身上,也好像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心念微转后便道:“这样吧,五城兵马司那边缺了一个副指挥使”
话音未落,贾赦的面色就有些土。
他年纪大了,哪耐烦弄那些?
再说了,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不过是个六品官儿,他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