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更不敢留,也忙急急的追了出去。
只是那两个上了一辆车,他就不敢再去哥哥那,更不想在蓉哥儿一个小辈面前丢脸。
但上了马车的贾赦却没绷住,在蓉哥儿面前掉起了眼泪。
侄子贾珠出世三个月,他大儿子没了,然后媳妇也没了,从此以后,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都没有。
琏儿虽是他亲儿子,可府里谁不知道,儿子更亲近二房。
可笑他儿媳妇还是王家女。
要不是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孙子孙女
“王家欺人太甚!”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冲着荣国府爵位和贾家军中关系来的。
他们要把贾家变成王家。
贾赦咬牙切齿的落泪,“蓉哥儿,你回去问问你母亲,这事我们家就要吃了这个哑巴亏吗?”
“不会的。”
蓉哥儿虽然一时也想不到破解之法,但他相信继母不会认下这个亏。
“叔祖等着,我娘肯定会有办法的。”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东苑这边安安静静,只有西北角做柴房的地方,有泥瓦手艺的仆从在忙着修小院墙。
三间不大不小的屋子,被贾母指为小佛堂,王夫人以后都不必再出来,吃喝由周姨娘和赵姨娘两个轮换着送。
当然,既然是小佛堂,那从今天起,她就要吃素了。
正所谓青菜、豆腐保平安,从此以后,王夫人这里的菜式只有两样,那就是青菜、豆腐。
贾母恨毒了这个儿媳妇。
要不是宫里有娘娘,她院子里有宝玉,她都要替儿子亲手休了这毒妇。
老太太又悔又恨。
这个毒妇毁了她一家啊!
可怜她精明一辈子,结果却
贾母回去就又躺倒了。
“老太太,两位老爷和东府的蓉哥儿一起砸了王家。”
鸳鸯希望能说点老太太喜欢听的,让她开怀一点儿,“要王家还我们家银子呢。”
对,还有银子。
王子腾借了她家一万三千两银子。
先把银子要回来。
贾母也不想再顾忌什么亲戚情面了。
贾家和王家就不该有亲戚情面。
人家早就磨刀霍霍,可怜,他们家还跟傻子似的。
大孙女只怕还在感激她大舅舅。
想到这里,贾母就忍不住抚了抚胸口,“有说王家要什么时候还吗?”
从东苑回来,她就闭了荣庆堂。
一来是怕人来人往的,吵着宝玉,让他伤势加重,二来,她也想躲躲。
贾母感觉她没脸见大儿子,没脸见族人,没脸见尤氏。
“差不多也快了。”鸳鸯道:“大老爷只给了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说是过时不还,就一起到金銮殿上走一走。”
贾母:“”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王家现银没多少,但王家的东西有不少。
当年各国进贡朝贺之事,凡有外国人来,都是王家养活,粤、闽、滇、浙所有的洋船货物都是王家的,所以王家珍宝无数,富贵逼人,有“东海少了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之说。
当一当,半个时辰尽够了。
可笑当初尤氏都已提醒,王家要从他们家捞一笔,她还是因为大孙女元春借了银子。
贾母磨了磨牙,低声道:“盯着些!”
她不知道,这一会的贾政因为进不了荣庆堂,回东苑的第一时间也躺下了。
他没再去找王夫人。
知道这个所谓的妻子以后都要住小佛堂后,他也不觉得自己再有找她的必要。
他这辈子已经被毁了,以后死生都不再相见的好。
赵姨娘端了一碗参汤进来,“您身子不好,喝碗参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