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是祖母,祖母让我写的。”
被绑在水房,原本还想挣扎挣扎的赖嬷嬷听到孙儿这样说,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爷,老爷饶命啊!”
赖尚荣又看到了贾政,又忙给他磕头。
被抬着往回走的王夫人听到赖家人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忙拍了拍扶手,“去——梨香院。”
得让妹妹打听一下蓉哥儿克亲的事,传得有多广了。
想分宗?
当她怕?
她家元春在宫里呢。
后街的那些个族人,还指着女儿带着整个贾家飞黄腾达呢。
族老们也不会同意分宗的。
还想撸了老爷的官职?
那更是做梦。
如今贾家这么多人,可只有老爷一个人有实职呢。
“太太,老太太正生气,她刚刚说,不让我们再出来了。”
彩霞可不敢不听老太太的。
就算老太太一时忘了这话,二奶奶还在呢。
二奶奶能忘了老太太的话吗?
这姑侄两个早就翻了脸,没机会便罢,有了机会,二奶奶如何还能让太太四处溜达?
就算她拿太太没办法,可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被撵回庄子上。
彩霞实在是怕了。
刚刚她们出来的时候,二奶奶还多看了好几眼呢。
“你”
王夫人看胆子小了许多的彩霞,气得想打人。
可是如今,她又不能打。
她身子不好,大夫说不能太生气。
她还需要这些丫环婆子们照顾。
“是!”
彩霞如蒙大赦,忙往梨香院跑了。
同一时间,从角门刚回到东府的尤本芳就朝蓉哥儿道:“把几位族老都请来吧!”
“族老们只怕不会同意。”
蓉哥儿叹了一口气,“宁、荣二府是同一个老祖宗传下的。因为一个犯了事的婆子而分宗,大概没人能接受。”
还有一句话他没好说。
族里某些人,其实很喜欢看两府的热闹。
若是知道,他身上背有克亲的流言,只怕还会推波助澜一把。
这不是那些人干不出来的。
“我又没说一定要分宗。”
尤本芳看向蓉哥儿,“你政叔祖真的不适合当官。”
想要政叔祖辞官?
也不太可能啊!
“政叔祖是不会做官,但他是我们贾家唯一一个有实职的。”蓉哥儿无奈的很,“不说他自己不会辞,就是族里,轻易也不会同意。”
“你还没试,又如何知道?”
尤本芳看向很有些沮丧的蓉哥儿,“先努力一把吧,不成,再说不成的事。”
打个预防针也好啊!
“可是”蓉哥儿犹豫了一下道:“政叔祖到目前为止,还没做过什么特别大的错事。”
“什么叫没做过特别大的错事?”
尤本芳有些无语,“他觊觎你的爵位算不算错事?”
什么?
蓉哥儿呆了。
“赖嬷嬷和他什么关系?贾家谁最会读书?谁最有权势?”尤本芳大有深意的看向蓉哥儿,“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儿子儿子明白了。”
蓉哥儿这一会想的有些多。
盯宁国府爵位的人有不少,但是,人人都知道,真要抢,谁都抢不过政叔祖。
他有老太太相帮,老太太原本就想替他抢荣国府的爵位。
赦叔祖都被逼得住到了东苑。
而赖嬷嬷又是老太太的人。
后街的族人对赖大和赖升,可都很有怨念。
“母亲,您稍等!”
“人到了,都去祠堂。
尤本芳看他要走,又提点了一句。
“是!”
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