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参不得。”
皇家秋后算账的事多着了。
今天用着你,哪怕有人告你谋反都没事。
明天用不着你,你站在那里就是错。
“您看着是护了政叔,可是,您有想过赦叔吗?您想过他们兄弟会因此心生隔阂吗?您想过,他在荣禧堂住着,满府的奴才喊政叔为老爷,赦叔为大老爷时,您的两个儿子是怎么想的,大家又是怎么想的吗?”
偏心是祸家之源。
“我知道,说这些话,您都不爱听,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您偏心政叔,觉得他事事好,会读书,有君子之范,若不是赦叔生在前头,这爵位给他继承,荣国府比现在好。”
贾母:“……”
她的脸黑了。
尤氏之前就有意无意的劝诫过。
她也不是没听。
近来不是尽量一碗水端平了吗?
连掌家权她都还给了大房。
怎么如今又提?
还当着这么多儿孙的面。
“二叔在工部一直无有建树,本身就说明了,他是个无能之人。”
“你你你……”
贾政眼前发黑,想打人。
“老太太,给老爷做主啊!”
赖嬷嬷声音凄厉,一下子跪倒于地,想要贾母站出来,按下胆大妄为的尤氏。
“老虔婆,就是你在这里面,搅的满府不安。”
尤本芳厉声喝骂,“政叔当家,赖大的位子就稳,你的位子就更稳,他糊涂,你们偷家就更方便。你孙子叫什么?赖尚荣?果然是赖上了荣国府。哄好了我这糊涂的叔叔,以后你孙子捐官也更容易是吧?
你们赖家多厉害啊!
后街贾家的族人,见到赖大,都得早早喊声赖爷爷,你出门也是老封君。
那天若不是我们动作迅速,你借着老太太借着政叔,是不是就可以反过来,压得赦叔和我们东府喘不过气来?
压下了我们,这宁荣二府,你们想怎么偷,就怎么偷?”
赖嬷嬷:“……”
她惊的面色发白,想要反驳吧,却又一句说不出来。
赖嬷嬷看到了,老太太的面色都变了。
一时之间,她捂着胸口都想晕过去。
“如今偷不着了,你又想借着政叔,重新回到老太太身边?”
尤本芳看着这个老婆子,没有犹豫的一脚踹到她的屁股上,在她哎呦时,大声道:“你装成忠仆的样子,表面上事事为老太太考虑,事实上如何,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今……还有更多的人知。
赖家完了,你心中怀恨,哪怕给你留了傍身的银子,你也还要回来兴风作浪,怎么?想借着我这糊涂的叔叔,再把我们全家都害了?你才满意?”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贾政,“看看地上的话本,这是你看好的赖尚荣所写,看完了,你要说人家写的对,从此但凡你贾政在的地方,我东府再不踏入。
你要说他错……”
尤本芳咬着牙,“祠堂就在那里,祖宗们在看着,你自己觉得,该跪到什么时候,就跪到什么时候。”
贾政:“……”
他看看尤本芳,又看看还一脸不忿的小侄女,转向地上的话本,正要弯腰,贾赦已经先一步拿起来,塞到了他手上。
“老太太,政叔太容易被人糊弄了,话本我留在这里,回头您也看看,看完了,想一想,他这样在外面当官,是不是把我们一家子的脑袋,都拴在裤腰带上。”
尤本芳直言,“您年纪大了,想要随心所欲的偏心,我们做小辈的管不了,但是,您也要想想,他把他自己蠢进牢里,把一家子蠢进牢里的可能。
蓉哥儿年纪还小,四妹妹更小,身为母亲、嫂子,我不能让他们小小年纪,被这样不靠谱的隔房长辈坑了。”
说到这里,蓉哥儿推了门。
他站在阳光里,朝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