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呢。”
司棋顿了一下道:“我也劝了我外祖母他们,姑娘好不容易得老爷太太的眼,回去帮着琏二奶奶管家,他们捣乱,就是给自家人拆台。”
如今府中的事,也不像以前那么好做了。
虽然当管事、管事婆子,还有些油水,却早不能跟之前比了。
与其累死累活,让琏二奶奶和二姑娘都心下反感,还不如消停些。
大家一起保着琏二奶奶把孩子生下来,琏二奶奶必也会感激的,以后有什么想求的,在可以的情况下,琏二奶奶也必会给予一定的倾斜。
“嗯!”
迎春朝司棋一笑。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她懦弱,司棋就不得不厉害些护着她。
就是绣橘也是如此。
有她们两个相伴,迎春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告诉你外祖母,等忙完了这段时间,二嫂那里,我必荐她。”
事情都是人干的。
只要不是太过分,迎春相信琏二嫂子会给太太和她这个脸。
“如今二嫂初初有孕,一切以她心情为上,她心情好了,自然合府安生。”
“嗯嗯!”
司棋忙应了。
送迎春回美琅馆,她就家去找了外祖母王善保家的。
王善保家的本来心情不甚美好。
外孙女不帮她说话,往日里,她竟是白疼了。
之前是二太太管家,二奶奶也从不向着他们大房,她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赚得盆满钵满,尤其那周瑞家的,哼,同是陪房,人家穿金戴银使奴婢,她呢?
虽说如今周家也倒了,可周瑞家曾经的风光,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好容易大房得回管家权,二奶奶再也不向着二房,偏偏府里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不管她使多少力都轮不上。
因为这个,王善保家的在邢夫人面前,已经挑拨过好几下了。
只是二奶奶如今会做点人了,晓得送礼给太太。
太太自己得了实惠,就想着母慈子孝,不管她们了。
王善保家的唉声叹气。
今天她原想着走走外孙女司棋的路子,让她帮着在二姑娘面前说说好话,不拘干个什么,她就想当一下管事婆子,让曾经看不起她的那些人,也点头哈腰一回。
可……
“外祖母!”
司棋推门进来的时候,王善保家的正坐在炕上叹气。
“……你来做什么?”
她看看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吃了没?”
之前,她好不容易才求得太太,把外孙女送到二姑娘身边。
谁料二姑娘是个没用的。
如今好不容易有点用了,却又铁面无私。
这样干,看以后谁还能为她卖命?
王善保家的很想把脸一直冷到底,奈何外孙女和二姑娘一起住在东府,东府尤大奶奶爱护的紧。
现在是个人都知道,东府尤大奶奶不好惹。
人家对这边是门清。
王善保家的还只能捧着点,问声‘吃了没’。
“还没呢。”
司棋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系满点心的帕子,“外祖母看看我给您带了什么?枣泥山药糕,您快尝尝,又甜又糯,红枣能补气血,健脾胃;山药亦能补气健脾,入脾、肺、肾三经呢。”
王善保家的张口接下外孙女递来的枣泥山药糕,“这大晚上的,不去伺候姑娘,过来作甚?就为了送这点心?”
“哪儿呀,外祖母的事我一直记着呢,不过我们姑娘说了,二奶奶初初有孕,全家都让着呢,这时候您要把她用惯的管事婆子换下来,不论哪一个,人家只怕都得多想,说不得以后还会给您小鞋穿。”
司棋自己也拿了一块点心,边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