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计,不知阁下可否听听?”
“……请说。”
“这一嘛……”
双瑞拿出货栈的地形图,指着前后门处,“我们把他们当客人,他们却在背后想偷我们的家,所以,我家主子说,对这样的恶客也不必客气。”
这是今儿一早,大奶奶特别交待的,“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的人,如今是交替巡逻,一个在前街一个在后街。”
他指着地图的前门和后门,“两边相隔虽然也有些时间,却不是很大,大侠可否带些火油,在他们两边将要到的时候……,放一把火,如此一来,五城兵马司的人和顺天府的人必会赶去救火,大侠可趁乱,把他们有问题的地方暴露出来。”
这?
看着还行呢。
不用皇帝打招呼,就可以让官府的人介入。
章望在心里点了头,“那……二呢?”
双瑞朝他笑了一下,“大侠您是好人,不过长居江湖,有些事情到底不太方便吧?”
嗯?
章望看着他不说话。
“我家主子说,大侠或可借这些倭人,投入顺天府,给自己谋个正经出身。”
啥?
章望懵了。
“……只要能找到这些倭人暗藏的军力部署图和守备军位置图,顺天府那边,就算不给您正经出身,也一定会有某些奖赏。”
双瑞特别诚恳。
他不敢不诚恳,对江湖上的人来说,给朝廷做事的那都是走狗。
但大奶奶这样说了,他也没法子。
“或者这一和二,您可以联合起来用,比如说在烧倭人货栈前,您可以让人秘密送封信到顺天府,待到事成,您直接就领了这功劳,若是不小心,那些东西也被烧了,我家主子说,功劳领不成没关系,她补给您八十两。”
章望:“……”
可怜,他已经是皇帝的暗卫,“如此那我就再想想。”
“诶诶,那明天还是差不多这个时间,我在这等您的消息?”
“行吧!”
章望把银票又拿了回来。
双瑞迅速告辞。
今天荣国府不仅有戏,下午的时候,水谢那边,还有笛、萧独奏,以及双奏的《梅花三弄》、《春江花月夜》、《高山流水》等。
笛子的音色是明亮、轻盈、澄澈、欢快、激越、悠扬,而箫则是低沉、舒缓、哀怨、凄侧,二者不论是分开独奏,还是相结,都是一场听觉盛宴。
对比咿咿呀呀的戏,尤本芳更喜欢这个。
当然,她也看出来了,这老太太是真的会享受。
“老婆子看你对戏什么的,都平常的紧。”
贾母看出她喜欢,也甚高兴,“特意跟凤丫头说,加这两个的。”
“多谢老祖宗疼爱!”
尤本芳亲自给老太太和王熙凤各倒了一杯酒,“也多谢二弟妹了。”
贾母开心的喝了一杯。
此时,蓉哥儿在外面敬完酒,也正过来给长辈们倒酒。
不能喝的,就倒玫瑰露调和的饮品。
倒到尤本芳面前时,他低低的说了声,“差不多成了。”
尤本芳看他一眼,笑着和王熙凤又碰了一杯。
侠盗空空儿,名声还是不错的。
查过之后,她就觉得,对方最起码会同意第一个方案。
毕竟她要对付的是倭人,又不是国人。
他们在这边热闹着,陪席的薛姨妈和薛宝钗的心,却好像在油锅里煎着。
算时间,名单应该出来了。
让同喜在家等消息,怎么到现在都没来?
此时,荣禧堂的王夫人在丫环的相扶下,不甚美观的在屋子里学走路。
她得累一会,回头等妹妹过来哭诉的时候,才能正确的表露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