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还要顾及偶尔照顾她的二哥哥,在老爷查他们大字的时候收了那么一点,其实她写出来的字,还能更好。
探春尽量把自己的字写得跟经书上的一样。
经书上的字笔酣墨饱、丰厚雍容、浑然天成,就算不是名家所作,也不差多少了。
她跟着学,越写,越是自然流畅,舒展大方。
探春沉浸在文字的美妙里,忘了时辰。
王夫人也装着忘了她。
但是赵姨娘忘不了啊!
虽然女儿跟她一点也不亲,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疼的。
知道太太今天留了三丫头,她就知道不好。
可是,她没人可求。
老爷出门访友了。
老太太那里,她是进不去的。
赵姨娘急的浑身乱颤,连午膳都用得不香,就又在王夫人的门外,瞟过来瞟过去了。
可恨小佛堂的女儿,头都没抬,害她想要递几块点心进去都不能。
赵姨娘是又气又心疼。
留守屋子的玉坠儿,也当做没看到她。
毕竟是老爷喜欢的,连太太都不管呢。
有点时间,她还想去看看自己的姐姐。
年前的那顿板子,打的太狠了,直到现在,姐姐金坠儿都不能如意的爬起来。
玉坠儿很心疼,但又毫无办法。
太太不让请大夫。
二奶奶小产,看着好像不管事,但她身边的平儿,哪天不被太太叫过来几次?
玉坠儿很清楚,平儿也迁怒了她姐姐。
但那是姐姐想的吗?
还不是太太有严令?
玉坠儿只能偷着给姐姐弄点爹娘在外面求来的药。
那都是熬好了,放凉后她偷着带进来,然后要喝的时候,加点子热水。
算着时间,姐姐该喝下午的这一顿了。
喝完她还要如厕。
玉坠儿给小丫环使了个眼色,一溜烟的去看金坠儿。
待在荣庆堂陪贾母打叶子牌的王夫人,只要知道赵姨娘不敢进她的小佛堂就行了。
叫你们欺负宝玉。
宝玉今天都抄了大半天的书了。
王夫人即怕他不乖,又心疼他的乖。
午间用膳的时候,她看到宝玉揉他的手腕了。
王夫人一边打牌,一边心疼她的宝贝儿子,却不知道,美琅馆里,迎春已经急的踱了无数步。
林妹妹请过安就回来了,没在那边用膳。
四妹妹那里尤大嫂子帮她告了假,听说这一会子才醒呢。
是以,只有她知道三妹妹被二婶罚了。
午膳三妹妹都没回来,她就有些急了。
奈何二婶说,三妹妹看她的经书好,要给她抄经,还又借着宝玉把老太太胡弄过去了。
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以前二婶就算罚三妹妹,也顶多半天啊!
迎春看向快到申时的自鸣钟,终于忍不住问司棋,“三妹妹还没回来吗?”
“没!”
司棋摇头,“侍书也没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道:“如今我们住在这边,老太太可能也想不到三姑娘。”
是啊!
迎春难受的很,“我去找四妹妹。”
她想帮三妹妹,可谁听她的呢?
倒是四妹妹,看在敬大伯和尤大嫂子的面上,老太太都比以前更耐心了。
迎春快步往外走,倒是没想到,她还没出院门,林黛玉和惜春就一起到她这里来了。
“二姐姐知道我们要来吗?”
睡了好大一觉的小惜春精神饱满,看到姐姐亲昵的很,“林姐姐身边的雪枝会武功,嫂子说,我们最好都跟她学上一些呢。”
“这个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