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针线上的天赋?
贾敬的天塌了。
他乖乖巧巧的女儿,哪里需要做什么针线?
“这些话,你跟你嫂子说过吗?”
“说过。”
惜春点头,有些小声的道:“不过嫂子说……,这些东西,我会就行了,不用做精,我们家养的起针线上的人。”
“听你嫂子的。”
贾敬果断的支持尤本芳,“你不是喜欢画画吗?父亲给你找的那么多颜料,可不能浪费了。”
“可是,我想给父亲您做。”
贾敬:“……”
人老了,眼窝子都浅了。
他抓着女儿的小手,道:“你之前不是给蓉哥儿做了香囊、荷包吗?”
他舍不得女儿的手再被针扎了。
就道:“这样,父亲走的时候,就把那些子弄过来。回头,你有时间了,再给他慢慢做。”
这样赶……,不仅伤眼,还伤手。
“蓉哥儿会伤心的。”
惜春没想到,她爹会这样干。
蓉哥儿的荷包,是她那些天睡不着,天天熬夜给做的呢。
“不会,我是他祖父,他得孝敬我。”
贾敬道:“而且,他那里的香囊、荷包什么的,你二姐姐、三姐姐、林姐姐都有给做。”
那小子根本就不缺。
“可那都不是我做的。”
惜春想了又想,道:“您就不要抢他的吧,女儿慢慢的给您做,保证小心些,不伤自己的手。”
“……行吧!”
贾敬能怎么办呢?
只能认了。
女儿心疼她的大侄子。
一想到他将要离开,不能再陪女儿,贾敬就加紧时间带着她到库房寻宝。
当年他祖父跟着太祖打进京城,可也弄了好多宝石呢。
年轻的时候,他哄夫人就是以宝石开道。
如今哄女儿……应该也行吧!
父女两个在库房里开开心心,尤本芳听到林祥媳妇说,京中的林府已经打扫好了,以后林妹妹想回就回时,也特别开心。
终于有点不一样了。
不枉她今天提心吊胆好一会。
“……林姑父也太客气了,送了那么多礼物。”
光她的首饰就有一金一银一玉三套,还有江南那边时新的布匹,选的都是清雅、素净的,显见也是考虑到她在孝期。
“瞧您说的。”
林家人都特别感激尤本芳。
因为她的那封信,他们老爷才想到查岳家,由岳家又想到了自家。
也幸好查的早,要不然他们老爷的身体,都要被某些没心肝的慢慢毒害了。
在半道上,收到家里快马加鞭送来的信时,她和林祥都吓坏了。
“您待我们姑娘不好吗?”
也不能说老太太对他们姑娘不好,但显然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更疼亲孙子。
林祥媳妇虽然一直被贾敏的陪嫁们排挤,没管过什么大的事,但她年轻的时候,是林老太太身边的大丫环。
后宅的某些事,一眼可见。
贾家老太太似乎是想撮合他们姑娘和那位宝二爷。
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二舅太太自来不喜读书人家的女儿。
看看珠大奶奶如今过的日子,就知道,当她媳妇可没那么容易。
就算老太太再疼爱,她的年纪也大了。
再说了,在孙子和外孙女之间,那老太太肯定也更偏向她孙子。
不管是林祥还是林祥媳妇,自从知道荣国府的某些事后,都觉得荣国府只能当一门普通亲戚走。
再多的,就不太行了。
倒是这宁国府……,可以多走走。
“我们老爷知道姑娘住进了邀月苑,别提多高兴了。”
如今二龙在朝,老爷都不敢回京。
姑娘在京里,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