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考过童生的都没有吗?还是说,大家就是觉得,我们的孩子不行,我们贾家不行?”
“……”
“……”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都被尤本芳吓停了。
现场,贾代儒的呼吸声,倒是前所未有的粗重起来。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啊!
贾代儒沉沉的看向尤本芳,“到此为止吧,剩下的,由老夫和存周、蓉哥儿来。”
他用眼神跟她说,妇道人家,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吧!
“太爷,今儿,我还真不好走。”
尤本芳看着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头,“维护家族声誉,本就是我做为长房长媳的责任。我儿子,都要因为这学堂,跟政二叔一起去祠堂跟祖宗们请罪了,怎么?我还说句话都不能,还是说……,太爷要掩盖您自己的失职?要以长辈的身份,压服我们所有人,要让这学堂接着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