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两个铺子。
一个是绸缎铺子,一个是粮食铺子。
只这两处铺子的盈利,一年就在一千二百两到一千五百两之间。
这是今天蓉哥儿特别送上来的,名字已经改成了她的,说是孝敬给她的。
尤本芳挺高兴的。
原身手上,确实没什么东西。
嫁妆基本就是当初贾家给的聘礼。
首饰、衣物什么的不算,她能动用的只有后来转为压箱底的聘金一千两银子。
这还是尤老娘心不坏,没有克扣贾家给的聘礼,要不然……
做为宗妇,族里人的婚丧嫁娶,原身都要给点。
贾珍虽有补贴,但给的也大都是首饰、摆件、衣物什么的,所以,哪怕每月都有二十两的月例,这几年下来,原身留给她的,也只有七百六十两了。
就这,还被贾家上下看不起,说她是小门小户出身。
殊不知,这已经是她省了又省的结果。
可笑红楼里,晴雯死后,都遗有五、六百两,可见这贾家最后都成了什么样。
两府的奴才加一起,据某些红楼爱好者统计,先后出场的就有九百多人。
而这些人,大都出自荣国府。
尤本芳一边看账本,一边想着,她这边的人手精减了又精减,荣国府那边到现在没动静,是想干啥呢?
不趁此机会,把该打发的,全都打发到庄子上,以后……不是还要走红楼里的老路?
“对了,这几天,赖嬷嬷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没听说。”
银蝶摇头,“只听说西府那边有人偷偷去打了赖尚荣,另外,赖大还有一儿两女在府中,听说都被派了最苦最累的浆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