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跟着王子腾,最后得太上皇和皇帝赏的消息,到底在第二天,传回了贾家。
王夫人的心,马上就急切起来。
女儿青春年华正好,皇上见了不可能没有半点心动,她急切的跑来找贾母,恳求道:“老太太,现在正是机会啊!元春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家里使把劲,也许就上去了。”
她的女儿大年初一生辰,她的宝玉衔玉而生……
就是已经去了的珠儿,也是十四岁进学。
贾家的风水都在他们二房。
王夫人不明白这老婆子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贾母看着儿媳妇,眉头拢着,“……再等等!”
已经见了,还给了赏,那王子腾该帮他们家表达的意思就已经表达到位了。
太上赶子的不是买卖。
这男女的事情啊,也是一样。
皇帝真有心,会收用元春的。
那定是不想。
或者说,太上皇不想他想。
贾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事暂时急不来。”
“……可是……”
“王氏,是老婆子的话,说得还不明白吗?”
贾母拉下脸的时候,还是很有威严的。
王夫人立马噤了声,“是儿媳心急了,儿媳告退!”他们二房在这府里,全靠老太太。
真要气着老太太,老爷也不会饶了她。
她到底退开了,不过,才出荣庆堂,就看到宝玉在不远的地方,不停的跟林黛玉躬身赔礼,大冷的天,这个傻儿子急的汗都出来了。
王夫人那个气啊,可是待要扬声喊吧,这里离荣庆堂又太近。
老太太让两个孩子一个住她套间暖阁儿里,一个住碧纱橱里,打的什么心思,当她不知道吗?
想到林如海,她到底按住了满腔愤怒,只跟金坠儿道:“叫袭人把宝玉拉回去,外面风大,冻着不是玩的。”
“是!”
金坠儿忙去找袭人了。
王夫人转到两个孩子看不到的假山处,扯着手中的帕子,狠狠的啐了一口,“狐媚子东西。”
她看着袭人过去,把宝玉拉走,才悻悻回转。
但王夫人不知道,她的样子,让藏在假山里的银蝶和雪雁从缝隙看得明明白白。
银蝶带着任务朝雪雁打听林黛玉奶嬷嬷的情况,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两人正要走,不巧王夫人来了,那声狐媚子说的……
两个人都看到她远远瞪林姑娘的样,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都走了,两人小心翼翼的出来,雪雁去安慰她们姑娘,银蝶则急急的回府。
“……是林家的家生子?”
“是!”
银蝶点头,“听说小时候,曾在林老夫人身边做过小丫环,后来嫁人了,那一年,她生第三个小子的时候,正好姑奶奶生下林姑娘,召了两个奶嬷嬷,她就是其中一个。”
这样啊?
尤本芳点了点头。
果然是她草木皆兵了。
她不能因为红楼里,这个王嬷嬷不做什么事,只白领银粮,就疑她是王家送到林家的人。
“她嫁的也是林家的家生子吗?”
啊?
“那倒不是。”
银蝶摇头,“雪雁说,她嫁的是姑奶奶的陪房钱宝。”
尤本芳:“……”
好嘛,放心太早了。
家生子间,也是彼此联姻,那个钱宝在这府里,应该也是有亲眷的。
就说林如海在官场上那么多年,应该见惯了人心的反复,怎么那么信贾家呢。
尤本芳叹了一口气,红楼的最后,借着宫里的娘娘,王夫人早把荣国府攥在手心里。
王熙凤还是亲侄女呢,辛辛苦苦为她管家,得罪自己的婆婆,还把嫁妆都赔进了许多,结果人家说翻脸就翻脸。
贾母……,到了最后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