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陛下又在想大事了。
他大气也不敢喘,给下面的小子们使了个眼色,一时之间,这殿里安静的好像只有太上皇一个人。
宁国府,蓉哥儿到底赶在宵禁前,回到了府中。
连着赶路,他们晚饭都没吃。
双寿去吩咐厨房的时候,蓉哥儿打着灯笼来到了尤本芳所在的院子。
“母亲!”
“不是说太晚了,就在那边歇一夜吗?”
收到消息的尤本芳早一叠声的吩咐她这边的小厨房,给蓉哥儿下碗面来。
“祖父让我回来的。”
蓉哥儿其实还有些兴奋的。
以前,他随父亲去见祖父的时候,祖父骂父亲时,他也会跟着挨上一两句。
可是这一次,祖父虽然算不上温和,可对比父亲曾经受的,真是好太多太多了。
“他老人家身子可好?精神如何?”
尤本芳问,“道观那里,一切可都好?”
“祖父的身子看着还好,身子也还好。”
蓉哥儿一一回答,“道观还跟以前一样。儿子跟祖父说了家中最近发生的事,老人家没说半句不好呢。”
没骂,就说明他们办的好。
这是来自祖父的肯定呢。
“母亲,儿子谢谢您!”
蓉哥儿长长一揖!
连祖父都交待他,要好生孝敬母亲呢。
“你这孩子,这是作甚?”
尤本芳心中微暖,忙扶他一把,“我们是母子,说这些就外道了。这么冷的天,来回跑这么远的路,快洗洗,热乎热乎手,马上吃面。”
蓉哥儿净了手,在尤本芳这里吃了热呼呼的羊肉面,整个人都舒坦了。
“蓉哥儿,外面在传有关我们家还银跟王家有关的事,你知道吗?”
还真知道。
“西府赦叔祖很气王家,”蓉哥儿道:“一早亲自命人往外传的。”
他也跟着帮了一把。
“母亲,王子腾算计我们家,我们明着告诉他,我们知道了,这不是什么大事。”
王子腾不敢到他家闹的。
真要闹,唾沫星子都能压死他。
所以,他只能过来赔礼。
蓉哥儿也等着他过来赔礼。
他就是要他知道,就算太爷爷他们都不在了,贾家也不是他能算计的。
“母亲,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尤本芳看着他,声音幽幽,“王家来借银子。”
什么?
王子腾还敢到他家借银子?
蓉哥儿呆住,“他不怕……”
“怕什么?”
尤本芳叹了口气,“人家借了银子,去还库银了。”
蓉哥儿:“……”
“可能要不了多久,外面都要传我们贾家能还库银是沾了王家的光。”
尤本芳看着蓉哥儿,“换成你是王子腾,你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吗?”
这?
想不出来。
蓉哥儿有些垂头丧气起来。
“他能在京营站稳脚跟,说明他本人的能力是不差的。”
尤本芳道:“接下来,他可能还有我们想不到的应对。为防意外,以后涉及到王家的事不要擅作主张,跟母亲商量一下可好?”
“……是!”
蓉哥儿的脸红了,“儿子错了,儿子以后再不敢自作主张。”
“不,你没错。”
尤本芳摇头,“我这样说,只是因为这个人是王子腾。你要相信,能被你太爷爷看重的人都是有本事的。
正所谓吃一亏长一智,你要善于学习别人身上的长处。
比如这王子腾。”
“……儿子知道了。”
蓉哥儿的脸色郑重下来。
尤本芳欣慰,“乖!天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是!儿子告退,母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