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外甥女。能帮的,我这个当舅舅的,责无旁贷。”
王子腾对这妹妹也很无语,但没办法。
谁让这是亲的呢?
好在当初父亲就虑到王家还银之事,特意把小妹嫁到了薛家。
如今紧紧,他倒也能把王家的欠银还了。
王子腾按下心中的翻涌,对贾政道:“不过……”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存周可知,你家还银之后,外面都在传是我王家要找你家借钱还库银之事?”
坏事也可以是好事,只看怎么运作。
想要完全消除影响那是不可能了。
但如果是他王子腾也急太上皇和皇上之所急,家里的银子不够,听到妹妹家有了银子,确实想借上几千呢?
到时候,他是不可以传贾家能还银,两府能加官进爵并得赏,说起来,还沾了他王子腾的光?
“……还有这事?”
贾政面对舅兄有些心虚,不过,因为不惯俗务,外面杂七杂八流言啥的,这一天工夫也确实说不到他面前,因此,他也不知。
“有啊!”
王子腾叹了一口气,“不过哥哥我,确实要找贾家借上一些银子。”
什么?
贾政和王夫人都呆住了。
“西南有灾,国库无银,我王家当初也欠了国库二十多万两,因为这个,这些日子,兄——亦是在四方筹措。”
王家当初也接过驾。
他爹管着海外贸易,各国进贡朝贺之时,也都要先从他爹那里走一圈。那时候粤,闽,滇,浙所有的洋船货物都是他爹管的。
但一场接驾,那银子花的海了去。
差事再肥,也架不住,经过了一场繁华之后,家人再也俭省不来了。
要不然,就他们家的情况,怎么也不至于把小妹嫁到商户人家。哪怕那商户是皇商,也极不般配。
王子腾似是坦荡的道:“这样,今日我就与你们夫妻一起,拜见老太君,到时还请存周帮忙说说话。”
啊?
这?
贾政拒绝不得,只能道:“不知兄长要用多少?”
“……这事你就别管了,你与恩侯并未分家,还是我去问老太君吧!”
王子腾笑着没有明说,只给心腹使了个眼色,让他按计划行事。
贾政和王夫人没法子,就只能陪着一起,再回贾家。
听到王子腾来了,贾母用鼻子哼了一声,“让大老爷也过来陪客。”
她要压服王子腾,但没想过要把人家得罪死。
两家毕竟是姻亲,而且贾家在王子腾身上,投的也太多,此时想要收回也不可能。
贾赦急匆匆过来,见到的就是甚为和煦、亲热的‘兄弟’。
人家先恭喜贾家两府加官进爵,又说此时为元春想办法,把握可能又比原先多上三成,然后再坦坦荡荡的说外面的流言,说他还银的艰难。
“……此来小侄确实想朝伯母和恩侯兄,借些银子,还家中所欠库银。”
王子腾别提多诚恳了,“不知伯母和恩侯兄可还方便。”
贾母:“……”
贾赦:“……”
他们家得了太上皇的赏,又得了皇上的赏,如今这两位想来都对他们家大有好感,此时为元春想办法,确实有很大机会啊!
母子两个的心跳都有些加快。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贾母的目光别提多慈爱了,“只要有的,你只管说。”
于是,没多大一会,王子腾就拉了一万三千两银子出去,待到尤本芳知道的时候,人家那银箱还就在出宁、荣街的时候倒了。
“去查查,王家舅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那些个流言,尤本芳也是下午才知的。
倒是没想到王子腾真的能来借银子。
尤本芳忍不住的想转圈。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