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的声音响起。
“哦?这里不是书院吗?如何他来得我们却是来不得?”
老尤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赶人时还不忘朝着吴少爷拱手,把谄媚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沈大山兄妹一听对方来头这么大,便是拉了拉沈依依的衣袖,小声说道:
“大丫啊,咱们还是走吧,实在不行咱们换一家书院进学也是一样的!那人咱们可得罪不起!”
“是啊大丫,你爹说得对,咱们还是换一家书院吧!”
老尤见着沈大山两人这般,气势更是强了几分,抬了抬下巴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赶紧走!别以为攒了几年铜板就想来咱们天南书院!瞧瞧你们那穷酸样儿,这可不是你们来得起的地方!没得污了我们天南书院的门槛儿!”
几人说话间,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学子和看客,见着沈依依几人穿着,便知方才那守门之人所言非虚,都觉得沈依依他们不自量力,攒了些银钱就敢来天南书院,指不定交完束修家里就掲不开锅了,一家人等着饿死,真是分不清轻重!
听着众人议论声,沈依依反倒是笑了,和颜悦色开口说道:
“看你穿着和所处之地,知晓的说你是天南书院看门的,不知的还以为你是谁家养的狗,见着谁都要狂吠两声!不过狗是为了看家护院,而你却是为了向主人邀功!”
老尤一听沈依依竟敢出口骂他,一张脸气得通红怒声吼道:
“你个”
沈依依根本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书院花钱请你看守大门,目的是为了守护书院学子安全,维护书院清誉,而非以衣冠取人,替书院妄断是非,徒惹势力之名!天南书院既是南水镇第一书院,想必是作为众多书院的表率,在此念书的学子才会以此为荣!
而你身为天南书院展现给大家看的门面,今日却不顾书院清誉,带头诋毁书院名声,若是院长知晓你为书院招黑,不知他该作何感想!”
“无论是哪家书院都是为了教书育人,为朝廷培养栋梁之材!请问这位学子,圣人可曾说过教导弟子要将锦衣玉食者和布衣草屡者区分开来?我顺天朝可有明文规定,乡下人家不得来此进学?”
吴少爷没想到沈依依不仅不怕,还敢向他提问,且她所提的问题他根本不敢直接作答,面红耳赤不敢出声。
周围学子也都收敛了方才的表情,谁都没想到一个衣着普通的乡下女子竟能说出这番话来,尽都面露讶异和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