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让他们去的是什么地方？”
“梁国江南路江州云江县。”
“那是哪里？”白逸追问道，“你在哪里有势力？”
“那是我家。”
至于势力嘛，这些人过去不就有了。
墨红袖在茶棚里从早坐到晚，见了一批又一批人，其中有愿意听她的安排去做的，自然也有不愿意的。一天下来，一共往云江县送了三十七人。
“人来齐了吗？”
“回大小姐。”负责在一旁核对人员的越贵汇报道，“昨晚从大狱中营救出来的人员一共一百零三人，其中有三十五人是庄中仆婢，二十人是其余各家带来的仆从，按照大小姐的吩咐让他们从东门出城另做安排，从南门出来的应该有四十八人，如今还少一人。”
他顿了顿，接着道：“是二小姐，她跟玄戟公子还没出来。”
“玄戟，我想好了，我要回去。”秦城，一处低矮的民宅里，越临戈看着端药进来的玄戟，开口道，“我是天水山庄的二小姐，那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家，我凭什么不回去？”
玄戟没有立即对她的话做出回应，而是端着药碗在床沿坐下，柔声道：“先喝药吧。”
越临戈却推开药碗，问道：“你不希望我回去吗？”
玄戟无奈，只得先把药碗放到一旁。
默了默，而后对越临戈道：“大小姐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从天海大会到现，不过短短数日，就让天海盟上下对她心悦诚服。莫说你我，即便是师父也不是她的对手。”
说到越听澜，他眸光微暗——越临戈还不知道越听澜已经身亡的事。
“所有人都对她心悦诚服？也包括舅舅吗？也包括你吗？”越临戈震惊道，“为什么？爹呢？他才是天海盟盟主，为什么容许一个野丫头越过他去号令天海盟？”
“你不在的这段时日发生了很多事。”玄戟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告诉她越听澜的消息。
“发生了什么？你说呀！”
“师父他……已经过世了。”
“什么？”越临戈觉得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爹他怎么了？”
“这件事情的过程很复杂，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玄戟道，“总之如今的天水山庄与天海盟都已经是大小姐在做主，我们若是回去的话，便意味着要在她手下讨生活。”
“临戈，听我一句劝，我们不回去了。等你身上的伤痊愈之后，我们便离开天水州，重新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