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喊了。
他原本蹭着她耳垂的唇微张,直接在她的耳边咬了一口,他这一咬明显是用了力的,咬的她有些疼:“我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不过他还真打开了她塞给他的奏折,他并没有回避她,反而就那么将她揽在怀里:“你让我批改奏折,那你跟我一起。”
凤朝朝直接拒绝:“大可不必。”
奏折这种东西,比批改作业还无聊,学生作业还时不时夹杂一些趣味,奏折上全是那些大臣之乎者也咬文嚼字的内容,让她看,她估计能看睡着。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却更紧了几分,阻止她离开,声音中似还带了几分委屈:“娘子忍心只让为夫一人操劳。”
听着他那委屈中似乎还带了几分撒娇的语气,凤朝朝有些傻眼。
他平时不都是一个人批奏折的吗?
“我看不懂。”凤朝朝说的绝对是实话,奏折上的那些繁体文,再加上之乎者也的话,她是真的看不懂。
慕容景望向她,眸色略略带了几分复杂,她先前能对沈太傅说出那样的话,连沈太傅都夸她一句饱学之士。
她会看不懂这些奏折?
她先前说的那些,他有些都是第一次听,她是从哪儿学来的?
她身上的谜太多。
她身上的谜太多,多的让他有些害怕,她从痴傻突然变聪明,突然懂了太多,太多。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太过莫名其妙,匪夷所思。
会不会有一天,她又突然变会成那个痴傻的凤小姐?
“无妨,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明显又收紧了一些,声音中略略带了几分颤音,他所求不多,只要她能永远陪在他身边。
第二天早朝时,丞相看到站在首位的三殿下时,眸子微微的沉了沉,他知道三殿下昨天便回京城了。
他也知道凤朝朝昨天去了太傅府,三殿下一回京便也去了太傅府。
不过他对沈准还是了解的,就算凤朝朝找上门,就算三殿下亲自出面,沈准认准的事情也不会变。
毕竟先前皇上劝,沈准都没有听,第二天照样上书。
三殿下回来了也正好,皇上也就没有理由再避开,刚好可以直接解决了。
今天除了上书,他还安排了别的,今天凤朝朝是废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