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刻在大殿上说出这样的话,不管真相如何,势必会给容景遭成影响。
若是容景说不清楚,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父皇,儿臣说的都是真的,在父皇面前儿子绝不敢说谎,字字句句都是真的,真的是慕容景害的儿臣。”太子已经走到了大殿中间,直接跪了下来,一脸的严肃,一脸的郑重,看着不像说谎。
太子此刻明显底气很足:“求父皇为儿臣做主,慕容景今天如此害儿臣,明天就有可能会用更卑鄙的手段害别的兄弟,甚至可能害父皇。”
三殿下似淡淡的轻笑了一声:“太子说是本王所为,人证为谁?物证为何?动机又为何?”
三殿下眼眸微转,扫了太子一眼:“事出必有因,缘由又为何?”
三殿下所做的事情,若是让太子找到证据,那就不是三殿下了。
太子前天被灌了药,被扔进碎袖小楼一天一夜,昨天又在刑部被关了一天一夜,他去哪找证据?
当然就算让他找,他也不可能找到。
太子拿不出证据,只能强调事实:“昨天就是你让苏风给本宫灌下的药,然后让人把本宫送去的那种地方,你还想抵赖……”
太子觉的他说的越是详细,事情就越有可信度,就算众臣不会完全相信他的话,肯定也会对慕容景有所怀疑的。
三殿下听着太子说的事实,眉角都没有动一下,反而反问了一句:“太子的意思是,苏风是证人?”
太子下意识的回道:“苏风是你的人,怎么可能会为本宫做证?”
三殿下目光极淡的扫了太子一眼:“所以大殿之上,太子这是想空口无凭的诬陷本王?”
太子再次提高了音量:“本宫没有诬陷你,本宫说的都是事实。”
太子的确是拿不出任何证据的,证据没有,声音来凑,可还行?
相对与太子的激动,三殿下平静的都不像是当事人:“不如由尚书大人替太子解释一下何为诬陷。”
三殿下不动则罢,一动就定必是直接控全场的。
孙尚书立刻接着三殿下的话说道:“有证有据,此为事实,无证无据,便是诬陷。”
言下之意很明显,若是太子拿不出证据,那就是诬陷三殿下。
三殿下没有再出声,只斜睨了太子一眼,那一眼就如同望着一只蝼蚁,一只只需他动一动手指就能碾死的蝼蚁,而他却连屈尊纡贵动一下手指都懒得动。
太子被三殿下这么一扫,心底顿时一慌:“父皇,儿臣没有说谎,儿臣说的都是实情,父皇要相信儿臣,慕容景给儿臣下药,送去了种地方……”
太子又开始对着皇上叫屈了,当然现在太子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太子也知道无证无据不可能真正绊倒慕容景,他本意就是想要拖慕容景下水,至少可以败坏一些慕容景的名声。
在众臣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
慕容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手段卑鄙,想投靠慕容景的大臣想必也要多思量思量,可能就会犹豫不决。
到时候他就有机会把那些大臣拉拢过来。
“太子别一味的叫屈,倒是说点有用的,太子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就这么在大殿上诬陷三殿下,实在滑稽可笑。”沈太傅一张铁嘴最是厉害,也最是不留情。
“沈太傅是慕容景的老师,自然是处处偏向着慕容景的,但是沈太傅也不能因为偏向慕容景,就诋毁本宫。”太子今天本意就是要把事情闹大的,他认定只要事情闹大了,慕容景的声誉定会受到影响。
沈太傅暗暗冷笑了一声,太子什么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沈太傅正声道:“臣自然是要相信三殿下的,众所皆知三殿下高风峻节,襟怀坦白,太子不会以为在这儿空口无凭的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