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翻身”的谎言?
可如今,陈家在盛京商界彻底崩塌,老爷子气得病倒住院,当着所有家族长辈的面宣布剥夺她的继承权,把家业转给那个藏了二十年的私生子。
她像被剥光了尊严,无处可去,只能躲在这辆冰冷的车里,连呼吸都带着恐惧。
周予策猛地扭过头来,动作干脆利落,像猎豹锁定猎物一般,目光如刀,狠狠刮过她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弃。
陈韵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车角缩了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
她的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再掐我,我就报警!”
记忆瞬间闪回那天在医院,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推倒在走廊,掐着她的脖子按在墙上,冷笑着警告她“别想逃”。
那一幕至今让她噩梦连连,每夜惊醒,双腿发软。
若不是如今走投无路,被家族驱逐,父亲闭门不见,她绝不会低三下四地跪到他面前,求他救她。
周予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阴沉如寒潭,缓缓扭回身去,盯着前方,声音低哑而冰冷:“真蠢。长了脑子是摆设?早不防,出事了才来哭?哭有什么用?”
他顿了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泛白。
一想到那天在酒店,他躲在走廊暗处,亲眼看见她和另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唇角勾起的笑容让他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可是他从小抱在怀里长大的丫头,是他一手带大的陈家大小姐,是他曾许诺要护她一辈子的人!
可她,就这么轻贱地把自己送出去了!
陈韵咬着嘴唇,想反驳,可抬眼对上他那双幽深得仿佛能吞噬人的眼睛,所有勇气瞬间溃散。
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质问:“那你现在……到底想怎么办?总不能真看着我坐牢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直了声音:“周予策,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真的没退路了。我进去了,你就别想独善其身。你让我干的那些事,一笔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转账记录、通话录音、你亲自写的字条……只要我开口,你一样也逃不掉。”
周予策皱了皱眉,眉心浮起一道深刻的折痕,眼神再次如刀锋般刮向她,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爬出来:“你别怕。”
他缓缓转回头,目光投向对面餐厅里那道熟悉的身影,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这事我早安排好了。你先稳住盛正峰。